不過王老闆並不敢掉以輕心,十分謹慎。
回程的路上,謝真輕聲嘀咕,“阿俊,這個徐文成很狂呀!一個混黑社會的,不老實待著,欠收拾呀!”
“的確欠收拾,不過他也蹦噠不久了!”秦俊小聲說。
謝真好奇道:“這裡有我不知道的事?”
秦俊笑笑,“徐文成兄弟徐文斌吸毒販毒……城府極深的徐文成,怎麼可能沒參與呢?”
“那為什麼不把他抓起來呢?”謝真急切,恨不得現在就把徐文成抓起來。
“沒有證據!”秦俊回答,“現在所有的罪名都被安在了徐文斌的身上,而且徐文斌還死了!這個案子表面上己經到了一個段落!只有找到更多能證明徐文成也參與的證據,才能定他的罪!”
謝真語氣遺憾,“但願能夠儘快把他繩之以法!”
謝真的話音剛落,秦俊包裡的手機響了。
現在漁船沿著海岸線航行,在訊號輻射範圍之內。
秦俊接起電話,雖然有點雜音,但能聽清對方在說什麼。
“阿俊,你讓我調查的那艘船,船主叫劉世通,在雲溪有個外貿公司,主要做對日本的出口貿易!”
一聽到“日本”兩個字,秦俊就聯想到打撈上來的遠古人頭骨化石,還有人們傳說中的沉船金銀珠寶。
再加上那艘船三次出現,鬼鬼祟祟,秦俊更加懷疑。
這才幾天,除了飛花灣的村民,雲溪市都未必有很多人知道。
除了一些專業搞研究的比較重視,把這東西視為珍寶。
對於很多人來說,就算是人頭骨化石,再珍貴,看著也滲人。
只有真正關心這件事情的人,才會在第一時間行動起來。
“哦,我知道了,大舅!”秦俊回答。
梁安民微微皺眉,聽出來秦俊語氣裡的異樣,“阿俊,怎麼回事?”
秦俊就把他的猜測跟梁安民說了!
“乖乖,阿俊,你能找到那個沉船嗎?”梁安民大驚。
“我去哪找那個沉船啊?”秦俊苦笑,“不過那兩隻玳瑁海龜非常通人性,為了讓我給它們的孩子治療,居然把那個箱子送給我!我才得到這一份機緣!”
“說的也是,大海茫茫,去哪找呀?”梁安民沉聲說,“人為財死鳥為食亡!阿俊,如果真是那些盯著沉船的人,你可能會有危險。”
秦俊點頭,“大舅,我知道了。稍後我會帶保鏢上船,再買一些氣槍防身!”
“那個射程很近,不能當真槍用。”梁安民倒不怕秦俊遇到黑吃黑的漁民,但如果對方是衝著沉船寶藏的,手裡極有可能有武器。
秦俊提醒道:“大舅,射程遠的,不合法。我有辦法,您別擔心,實在不行,還可以用弓箭蘸上毒。”
“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。”梁安民輕笑,“不過,你也不要太擔心,這些人應該暫時不會胡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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