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長王德發好像不樂意他把地租出去,會不會是他呢?
很快,秦老二搖頭,如果王德發知道,估計這事情全村都知道了。
秦老二想了一圈,都沒想出來,到底是誰用這件事情威脅他?
秦老二一想到這件事情暴露之後,在村裡顏面全無,他跟大兒子反目成仇。
大兒子和大兒媳婦兒日子也過不下去啊,估計得離婚。
這些秦老二或許還能夠忍受,他最放不下的就是從小被當成小孫子養的小兒子。
那可是他的心頭肉,長得跟他像,而且嘴巴也甜,特別聰明。
這要是傳出去是野種,在飛花灣一輩子抬不起頭。
秦老二越想越害怕,然後把那張紙翻過來調過去,仔細看了好幾遍。
字型不是用慣常的時候寫的,而是用不經常寫字的那隻手。
根據上面的字型,不知道是誰寫的。
就這樣秦老二思緒萬千,腦子裡面胡思亂想。
可就算他腦袋想的疼,仍舊想不出來。
在路上碰到有人打招呼,秦老二才緩過神來。
他拄著柺杖往回走,眉頭緊皺。
一回到家,秦老二就看到院子裡大兒媳婦端著飯菜,眉開眼笑的跟他打招呼,“爸,趕緊洗手,吃飯了!”
秦老二慌亂地點了點頭,不敢跟大兒媳婦對視。
當年大兒子秦文,經常打老婆。
大兒媳婦被打之後,秦老二總是訓斥大兒子,讓他收斂點。
可能是這一點贏得了大兒媳婦的好感。
有了這一層關係,秦老二一看到大兒子打老婆,不僅訓斥大兒子秦文,有時候還動手打秦文。
正因為秦老二的嚴厲,秦文再也不敢打老婆。
就衝這一點,秦文老婆私底下就一首跟公公來往著。
飯桌上,秦文眉開眼笑,“一會那個日本人就來簽約了!那塊地居然這麼值錢,一年的租金就2萬塊。”
“誰都知道,那塊地的租金不止2萬塊錢!”秦老二眉頭緊皺,“對方花這麼多錢租,一定有問題!咱們得慎重點!”
秦文聽到這話,眼露不解,“爸,那塊地呀,根本就不能種!荒在那邊也是荒著,為什麼就不能租出去呢?”
“就算對方不懷好意,但我們只是把地租出去,壞事又不是咱們乾的!跟咱們也沒關係呀?”
“咱們只是普通的老百姓,就算那些人使壞,也不是朝著咱們使壞!如果是對著秦俊這個有錢人使壞,我還巴不得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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