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俊則是看向吳警官。
“既然他們不和解,你看看該怎麼處罰,就怎麼處罰。”
吳警官想了想,“罰款,一人二百!”
張翠娥從包裡首接掏出來兩百,交罰款,“起因是我,打人的主體也是我。我自願交罰款。”
秦蘭想說話,但被張翠娥拽了一下。
女兒還在上學,不能影響女兒。
“就這樣罰兩百塊錢,就走了?”老太太緩過來勁兒之後,不依不饒。
鄭思敏也不甘示弱,“處罰太輕了,我要舉報你們。”
吳警官耐著性子解釋,“行,按照現在的定性,你們都有責任,五五分。她那邊怎麼懲罰,你這邊就怎麼懲罰。”
“可我捱打了呀!”鄭思敏反駁。
“那你為什麼捱打?”吳警官問。
“我就說了幾句話,就要被打嗎?”鄭思敏從來不覺得罵人,是違法的。
吳警官表情嚴肅,“你應該慶幸對方很善良,沒有控告你侮辱,誹謗,否則你要坐牢的。”
“可她們打了我!”鄭思敏覺得腦子不夠用了。
吳警官回答:“看你的狀態,連輕傷都算不上,頂多賠上你一點醫藥費。打你,還是有原因的。因此,他們的法律責任並不大。”
秦俊原本剛要走,聽完這話,趕緊建議。
“吳警官,我建議給鄭思敏做個醫療鑑定。別到時候,她出事了,怪在我們頭上。”
“行!”吳警官寫申請。
鄭世亮拿到條子,嘆息一聲,“思敏啊,你什麼時候能長大!”
老太太護著外孫女,“都是你看到女人走不動道,不賴思敏。”
最後傷情鑑定,就臉有點紅腫,沒有其他的傷害。
鄭思敏還要說,但被鄭世亮陰沉地看著,縮了縮腦袋。
鄭世亮無奈。
他怎麼能把生活過成這樣?
家裡的保姆被岳父岳母趕走,現在兩個孩子在岳父岳母的寵溺之下,越來越過分。
鄭世亮平時忙於工作,對孩子疏於管教,現在特別後悔。
他一個人坐在路邊,拿著一瓶啤酒,一邊喝,一邊看著路燈下,來往的車輛。
還得多掙錢,把女兒送出去留學。在國外沒有長輩的寵溺,或許能好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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