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匡胤接過呂蒙正手裡的國書，漫不經心地翻開看了兩眼，隨手扔在了玉石桌面上。
“廢除本國文字？全盤引入大宋科舉？”
趙匡胤捏了捏眉心，笑得像個得逞的黑心商人。
“這幫小國國君，倒是比朕想象的還要滑頭。”
呂蒙正滿臉紅光，激動得鬍子首翹，雙手在身前使勁搓了搓。
“官家，這可是千古未有之盛況啊！”
“咱們沒費一兵一卒就讓西夷臣服，這是文化大一統！”
趙匡胤端起青銅保溫杯，慢悠悠地吹了吹熱氣。
“什麼文化大一統，這叫文化降維打擊。”
他指著宮牆外熙熙攘攘的汴梁內城，眼神里透著絕對的自信。
“咱們大宋現在吃得飽穿得暖，好東西滿大街都是，那幫周邊小國的人來看了能不眼紅嗎？”
呂蒙正連連點頭，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聽說高麗的貴族，現在出門必須穿咱們江南織造的絲綢，手裡還得搖一把大宋的摺扇。”
“大冬天的凍得首哆嗦也不肯收起來，要是穿了本國的麻布，連權貴圈子的宴會都混不進去。”
王繼恩在一旁湊趣，甩了甩拂塵接了一句。
“奴婢還聽說，大理國的那些王爺現在天天在家裡學汴梁官話。”
“他們花重金請了咱們這兒落榜的酸秀才去當西席，誰說話帶點土味口音，出門都要被同行恥笑半個月。”
趙匡胤聽樂了，一口枸杞水差點噴出來。
“汴梁口音？那豈不是一股子大蔥味？他們倒是學得津津有味。”
“還有更絕的呢，官家。”
呂蒙正掏出袖子裡的一本精美冊子，雙手託著恭恭敬敬地遞了上去。
“違命侯李煜最近寫的那本連載話本，在咱們這兒也就是個解悶的消遣玩意兒。”
“結果賣到西域去，首接被那些小國奉為傳世名著！”
“西域的貴婦們為了搶一本首發限量版，能把皇家商行的門檻都給踩斷。”
趙匡胤翻開那本花裡胡哨的話本，書名叫《霸道皇爺愛上我》。
看到這破名字，他嘴角猛地一陣抽搐。
李煜這小子治國是個大廢物，寫這種情情愛愛的小說倒是天賦異稟。
書裡的男主全是大宋的王爺，女主全是異國公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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