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典獄長的書房，外人不能進。裡面有近年犯冊、獄卒升降、刑具出入賬，全是官府文書。”
霍水仙拿起令牌。
胖獄吏立刻閉嘴。
劉病己樂得不行。
“大小姐，你這牌子真好使。”
霍水仙沒搭理他。
她其實也有點說不出的痛快。
這半個月，她在陸長生面前吃癟吃到懷疑人生。
送吃的，被拒。
送劍，被拒。
送金子，被踢泥坑。
今天總算有點用了。
可陸長生從頭到尾沒誇她一句。
連個“不錯”都沒有。
她心裡那點痛快，又卡住了。
這人是真欠揍。
可偏偏她還想讓他多看自己一眼。
典獄長的書房在內院。
門口掛著銅鎖。
胖獄吏找鑰匙的時候，手抖得厲害。
劉病己等不及。
“磨蹭什麼？”
胖獄吏一邊開鎖，一邊壓著嗓子。
“這案子沒你們想得那麼簡單。趙黑虎背後有人，他叔在廷尉府當差，平日裡跟幾個校尉都喝酒。你們今天翻了他的底，明天未必能走出長安。”
劉病己剛要罵。
陸長生開口。
“所以你怕他，不怕死人？”
胖獄吏手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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