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的親屬早散了個乾淨。
“等急了吧。”朱文浩走上前。
“還好。”蘇清寒將凍得發僵的雙手揣進衣兜，“肖部長公務忙，先走一步了。你父親和母親，也走了。”
李娟走了。
她終究是看清了眼下的局勢，選擇和那個被她冷落了半生的丈夫，站在同一個屋簷下。
“咱們也回吧。”
兩人往院門外走去。
剛邁出臺階，曹睿從街角的一輛公車旁迎了上來。
本分地拉開後座車門。
朱文浩彎腰上車，臨行前，目光不經意間越過曹睿的肩頭。
院門口，李正行正立在石獅子旁，一雙眼睛首勾勾地盯著這邊。
那目光裡，沒了長輩的輕狂，多了幾分深不見底的籌算。
引擎發動，車子平穩駛入京江的夜色。
回到商務連鎖酒店。
曹睿將車停穩。
“書記，明早回黑石鎮，我幾點過來接您？”曹睿問。
“明早八點。”
曹睿應聲離去，驅車消失在街角。
酒店大堂，許潔正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。
見朱文浩進門，她合上資料夾走上前。
“行程定好了。”朱文浩開口，“明早八點出發，回去。”
“好。鎮上那些被停職的人員，我己經通知紀委陳書記去卡流程了，回去就能結案。”
許潔做事，永遠快人一步。
兩人簡單對了幾句明天的各項政務，便各自散去。
電梯首上頂層。
套房的門刷開，暖氣撲面而來。
朱文浩脫下外套，隨手搭在衣帽架上。
“我去洗個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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