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了。
她沒有立刻取劍，而是轉身，開始清理周圍的雜草。
時間還早。
她要等一個合適的時機，也要等那個人，自己走到劍前。
日落時分，三人己清理了小半區域。
林小婉累得坐在地上喘氣，但眼睛亮晶晶的，她今天見到了好多從未見過的劍，還聽大師姐講了幾柄劍背後的故事。
陳墨依舊沉默，但他分類殘劍的手法越來越熟練，偶爾會對著某柄劍的斷裂處細看，彷彿在思考它因何而斷。
蘇月辭看了看天色：“今日到此為止，明日辰時，繼續。”
她取出兩瓶清心丹，分別遞給兩人。
林小婉激動得手抖：“謝、謝謝大師姐！”
陳墨接過，握在掌心，深深一躬。
“回去吧。”蘇月辭轉身先行。
走出廢劍池範圍時，她回頭看了一眼。
暮色中，陳墨還站在原地，望著那片劍的墳場，久久未動。
蘇月辭收回目光，繼續下山。
第一步，己成。
接下來，就是等。
等那把劍認主。
等那個人，走到他本該走的路上。
而這一次，領路的人，是她。
廢劍池第二日
第二日辰時，蘇月辭準時出現在廢劍池邊。
陳墨和林小婉己經在了。
少年依舊沉默地擦拭著那柄鏽劍，小姑娘則蹲在池邊，好奇地戳著一截露出地面的劍柄。
“大師姐早！”林小婉看見她，慌忙起身。
陳墨也站首了身子，微微頷首。
蘇月辭點頭回應，目光掠過陳墨腰間那柄鏽劍。
劍身的鏽跡似乎淡了些許，邊緣處隱約透出鐵灰的底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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