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鬆開孤狼劍柄，後退一步，彎腰拾起掉落的鏽劍，用袖子擦了擦劍身上的塵土。
“師姐。”他聲音沙啞，“我還是……想用這柄。”
孤狼劍在他鬆手的瞬間沉寂下去，烏黑劍身黯淡無光。
蘇月辭沒有生氣，反而笑了。
“好。”她收起孤狼，“記住你今天的選擇。”
“師姐不失望？”
“我為何要失望？”蘇月辭看向他手中鏽劍，“劍道如人道，貴在從一而終，你既選了它，就別後悔。”
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丹藥遞過去：“服下，療傷。”
陳墨接過服下，傷勢迅速好轉。
“三日後淨心崖開啟，你依舊隨我去。”蘇月辭轉身，“屆時，我會讓你親眼看看，你那柄劍，到底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“是！”
陳墨握緊鏽劍，目送蘇月辭御劍離去。
遠處竹林中，謝影靠著竹竿，將這一切盡收眼底。
他摩挲著玉佩，低聲自語：
“真是……越來越有意思了。”
“師姐，你到底還藏了多少驚喜？”
……
蘇月辭來到外門靈田，林小婉正蹲在田埂上，小心翼翼地給一叢剛移植的靈力澆水。
那花名叫月見，花瓣潔白，只在月光下泛起淡淡銀光，此刻日光正盛，花朵蔫蔫地垂著頭。
林小婉愁眉苦臉地託著腮：“怎麼又蔫了，明明按書裡說的澆水了呀。”
蘇月辭無聲走近，彎腰，指尖輕觸花瓣。
“此花需在子時澆灌，並以少許靈力溫養。”
蘇月辭收回手，聲音溫柔，“你澆的是午時的井水，陽氣太重，花自然受不了。”
林小婉慌忙起身行禮：“大師姐！”
“不必多禮。”蘇月辭看向那叢月見花，“想救它？”
“想！”林小婉眼睛亮了，“這花是我從後山挖回來的，好不容易才活……”
蘇月辭沒回答，伸出手，指尖凝聚起月白色靈光，靈力緩緩注入花心。
蔫巴的花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挺立起來，邊緣泛起銀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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