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頓了頓：“血脈不純，或尚未完全覺醒。”
蘇月辭點頭。
和她猜的一樣。
黑球體內，確實藏著某種古老血脈，只是不知是福是禍。
“此事保密。”她收起留影石，“在弄清楚之前，別讓任何人察覺。”
“是。”
燭火搖曳。
黑球還在試圖把金羽藏進黑毛裡，嘴裡嘟囔著“醜死了”“本帥的一世英名”。
蘇月辭看著它，心中卻己轉過無數念頭。
若黑球真是神禽後裔，那它為何流落淨心崖？
若是血脈覺醒，又會帶來什麼變故？
還有……林月兒那個系統，知不知道黑球的存在？
她忽然覺得，這盤棋，似乎比她預想的，還要複雜。
夜更深了。
窗外傳來隱約的蟲鳴。
而床榻上，那撮金羽在黑暗中，正散發著極淡極淡的、溫熱的微光。
像一顆剛剛甦醒的火種。
黑球最終用蘇月辭給的藥汁把金羽染回了黑色。
雖然仔細看還能看出些許暗金光澤，但總算不那麼顯眼了。
“本帥這樣能出門了吧？”它對著銅鏡左照右照。
“可以。”蘇月辭正在整理淨心崖要用的東西，“但記住，別在人前用火系術法。”
“火系？”黑球茫然，“本帥不會啊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它打了個噴嚏。
噗嗤！
一小簇金紅色的火苗從它喙尖噴出，落在桌角，瞬間將木桌燒出一個焦黑的洞。
黑球傻了。
蘇月辭也停了手上的動作。
“這、這這……”黑球結結巴巴，“本帥真不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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