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頓了頓，眼中閃過一絲玩味：
“還有……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。”
黑龍的聲音在山谷間迴盪，震得雲霧翻湧。
蘇月辭瞳孔微縮。
它看出來了？看出了什麼？重生？還是別的什麼？
她面上不動聲色，手指卻悄然扣緊了劍柄。
“大哥！”黑球不滿地啄了啄黑龍的鼻尖，“你別嚇唬他們！這是我朋友！那個給我好多好吃的的小月月！”
黑龍低低笑了一聲，龍息噴出，將周圍幾株靈草吹得東倒西歪。
“小月月？”它重複這個稱呼，猩紅的豎瞳裡閃過一絲玩味。
蘇月辭沒有接話。
她只是靜靜看著這條黑龍，腦中飛速搜尋前世記憶。
淨心崖深處，有龍？
前世她來過這裡，從不知崖底還藏著這樣一尊龐然大物。
除非……它從未在人前現身。
“你在想，為何沒見過本王？”黑龍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，“因為本王不想見的人，就永遠見不到。”
蘇月辭心中一凜。
這龍能讀心？
“不必緊張。”黑龍收回目光，將黑球從鼻尖上輕輕抖落，“本王若想殺你們，你們連踏入此地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黑球被抖落在地，不滿地撲騰著翅膀：“大哥！你能不能輕點！”
黑龍沒理它，只盯著蘇月辭：“青玄子那老傢伙，把傳承給了你？”
“是。”
“哼。”黑龍噴出一口龍息，“那老東西倒是會挑人。”
它首起身，盤踞的龍軀緩緩舒展，竟有數十丈之長。
漆黑的鱗甲在雲霧中若隱若現，每一片都泛著幽冷的寒光。
“既然你得了他的傳承，便是此地的半個主人。”黑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“若想成為此地真正的主人，你還得過了我這一關。”
它漆黑的眸子泛著血色，龍威如實質般壓下。
“你願意接受挑戰嗎？”
陳墨下意識想上前，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得連退數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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