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位長老紛紛點頭，眼中滿是欣賞與欣慰。
沈鶴歸站在高臺上，看著這一幕，眉頭卻微微蹙起。
他的目光越過光芒萬丈的林月兒，落在人群邊緣那道安靜的月白身影上。
蘇月辭站在那裡，神色平靜。
平靜得近乎冷漠。
彷彿眼前這場圍繞林月兒展開的喧囂，與她毫無關係。
林月兒被眾長老圍在中央，周身青光流轉，小臉被映得瑩白如玉。
她微微垂眸，睫毛輕顫，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羞澀與茫然。
“弟子也不知怎麼回事……”她聲音輕柔，帶著幾分困惑，“試煉結束後，神識裡就多了幾道若隱若現的影子，模模糊糊的，看不真切……”
這話說得巧妙。
既承認了異象，又留足了想象空間，祖師的傳承，可不就是若隱若現的影子嗎？
青雲掌門撫須大笑：“不急不急！祖師的傳承豈是那麼容易參透的？”
幾位長老紛紛附和。
沈鶴歸這才將目光重新落回林月兒身上。
他上前一步，指尖輕輕一掠，一縷純白靈力自他指尖流出，如絲如縷，輕柔地裹住林月兒的手腕。
林月兒身子微微一僵，隨即放鬆下來。
三息後，沈鶴歸收回手。
他的眉頭微微舒展，嘴角甚至揚起一個極淡的弧度。
“的確是青玄子的氣息。”
此言一齣，西周的歡呼聲更大了。
林月兒心中狂喜，面上卻更加羞澀，低下頭小聲道：“可是師尊……弟子總覺得這些影子飄忽不定，捉摸不透……”
“不用擔心。”沈鶴歸語氣溫和，“你境界尚低，還無法掌握此等力量。待你修煉到元嬰，自然便可駕馭它。”
“多謝師尊指點！”林月兒盈盈一拜，眼角餘光卻瞥向人群邊緣。
那裡，蘇月辭正轉身離去。
她走得從容，彷彿這場鬧劇與她毫無關係。
林月兒心中冷笑。
裝什麼清高？
禁地傳承是我的，祖師的認可也是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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