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了。
蘇月辭睜開眼，枕邊那團白布己經空了。
她側頭看去。
窗臺上，一條小黑蛇正盤成一團，仰著頭曬太陽，陽光落在他漆黑的鱗片上，泛著幽冷的光。
經過一夜休養，他精神了不少。
察覺到她的目光，他轉過頭，瞥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依舊高傲，依舊不屑，依舊像是在看什麼螻蟻。
蘇月辭坐起身。
“下來。”
墨淵沒動。
蘇月辭伸手，把他從窗臺上拎下來。
墨淵掙扎了一下，沒掙開，只能用眼神表達憤怒。
蘇月辭把他放在桌上，解開白布，檢查傷口。
傷口己經結痂，比她預想的好得快。
魔尊就是魔尊，恢復力驚人。
她重新上藥，換了一塊乾淨的白布，又把他裹成一個白團子。
墨淵低頭看著自己這副模樣，眼神里寫滿屈辱。
但他沒動，只是那雙眼睛，一首落在蘇月辭臉上。
蘇月辭把他塞進袖中。
黑球正在袖子裡打盹，突然被一團冰涼的東西擠醒，炸著毛就要叫。
“噓。”蘇月辭輕輕按了按。
黑球憋住叫聲，低頭看著那團白布。
白布裡，一雙漆黑的眼睛正盯著它。
黑球打了個寒顫。
它本能地覺得，這東西惹不起。
金閃閃從它頭頂探出腦袋，好奇地看著這個新來的。
“主人，這是什麼？”
“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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