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開口，聲音蒼老而溫和。
“老夫修劍幾百年，見過無數天才，能在你這個年紀，把劍意凝練到如此程度的，不超過五個。”
蘇月辭沒有說話。
徐宗主站起身，走下來，在她面前站定。
“此劍意，你從何處學來的？”
蘇月辭心頭微動。
“機緣所得。”
徐宗主看了她一會兒，忽然笑了。
“也罷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”
他轉身，走回高臺。
“從今日起，你就是萬劍宗的親傳弟子，周寒那小子，以後跟著你。”
蘇月辭一愣。
“跟著我？”
“對。”徐宗主坐下，“他輸給了你，心裡不服。讓他跟著你，什麼時候能贏你，什麼時候算完。”
蘇月辭沉默。
這算是……給她找了個跟班？
“怎麼，不願意？”
“……沒有。”
“那就這麼定了。”徐宗主擺擺手，“去吧，外面有人等你。”
蘇月辭行禮，退出劍心殿。
殿外，周寒果然站在那裡，見她出來，他上前一步。
“李師兄。”
蘇月辭看著他。
“有事？”
周寒深吸一口氣。
“我輸給你，心服口服。”他認真道，“但我不會一首輸，以後，我會努力修煉，總有一天會贏你。”
蘇月辭看著他，這孩子眼神清澈，執拗，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不服輸。
她忽然想起陳墨，當年那個外門弟子，也是這樣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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