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低頭，看向面前的丹爐。
很普通的丹爐，爐身還有幾道裂紋，顯然是平日給弟子練手用的。
周圍的弟子又開始竊竊私語。
“就這破爐子，能煉出什麼好丹？”
“他不會是來搞笑的吧？”
“別說話，看他怎麼出醜……”
蘇月辭抬手，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株藥材。
冰心草、靜心花、寧神葉，最基礎的清心丹材料。
人群中響起一陣嗤笑。
“清心丹？就這？”
“我還以為是什麼高手呢，結果就煉個清心丹？”
“柳師姐煉的可都是三品丹藥，他拿什麼比？”
柳師姐沒有說話，她只是看著蘇月辭的動作，眼神漸漸變得認真起來。
那取藥的手法，太穩了，穩得像做過千百遍。
蘇月辭將藥材投入丹爐，抬手，點燃爐火。
火焰升騰，映在她臉上。
她的動作行雲流水，沒有一絲多餘。
放藥，控火，凝丹，每一步都精準得像用尺子量過。
人群中的嘲笑聲，漸漸消失了。
有人開始瞪大眼睛，有人張大了嘴巴。
柳師姐的目光，越來越凝重。
一炷香很快過去。
蘇月辭抬手，掀開爐蓋。
一陣清冽的丹香飄出，瞬間蓋過了場上所有丹藥的香氣。
她取出丹藥。
三枚。
每一枚表面，都有九道清晰的丹紋。
九紋清心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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