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月辭站在原地，看著昆長老急匆匆遠去的背影。
那腳步，比來時還快，分明是去劍心殿找宗主了。
黑球從袖中探出腦袋，豆子眼裡滿是幸災樂禍。
“小月月，你猜待會兒宗主會不會派人來請你？”
蘇月辭沒有回答。
她只是低頭，看向趴在地上的白虎。
白虎也看著她。
那雙金色的豎瞳裡，此刻己經沒了剛才的暴躁，只剩下懶洋洋的饜足。
“肉乾，還有嗎？”
白虎開口，聲音依舊粗獷，但明顯客氣了很多。
蘇月辭從儲物袋裡又摸出幾塊，拋給它。
白虎一口一塊，吃得眯起眼。
“人類，你不錯。”它舔舔爪子，“比那些只會瞎猜本座意思的廢物強多了。”
蘇月辭沒有說話。
白虎吃完肉乾，站起身來。
巨大的身軀投下一片陰影，把蘇月辭完全籠罩在其中。
它低頭，湊近她，溫熱的鼻息噴在她臉上。
“本座記住你了。”它說，“以後靈獸堂要是再敢餓著本座，本座就來找你告狀。”
蘇月辭：“……”
白虎滿意地打了個哈欠，轉身朝靈獸堂深處走去。
走了幾步，忽然停下。
沒有回頭。
“你身上，有股特別的味道。”
蘇月辭眸光微動。
“什麼味道？”
白虎歪著腦袋想了想。
“說不清。”它頓了頓，“像是……很古老的東西。”
蘇月辭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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