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一眼蘇月辭，欲言又止。
蘇月辭正在擦拭無霜劍，劍身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。
“想問什麼？”她頭也不抬。
若溪猶豫了一下：“李師弟，你今天對付幽冥豹的時候……那幾劍，不像是金丹初期的速度。”
蘇月辭手上動作沒停：“是嗎？”
“是。”若溪盯著她，“我金丹後期，自認做不到你那樣。”
趙無痕也湊過來：“對對對！我也覺得！李師兄你那幾劍太快了，我都沒看清！”
雲逸坐在一旁，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看著蘇月辭。
蘇月辭收劍入鞘，淡淡道：“練得多，自然就快。”
趙無痕撓撓頭：“可我練得也不少啊……”
“那你不夠多。”
趙無痕：“……”
若溪忍不住笑出聲。
林遠靠在石頭上，看著這一幕，小聲問：“李師兄……你以前是哪個宗門的？你這麼厲害，以前怎麼沒聽說過？”
蘇月辭沉默片刻。
“散修。”
林遠瞪大眼：“散修？散修能修到這種程度？”
趙無痕得意起來：“那當然！我們李師兄可是天才！宗門大比三連勝，連青雲門都拒絕了！”
林遠看向蘇月辭的目光更加崇拜了。
蘇月辭沒有接話，只是起身走到一旁，背靠一棵大樹坐下，閉上眼。
“早點休息，明天還要趕路。”
趙無痕還想說什麼，被若溪一個眼神瞪了回去，他縮縮脖子，乖乖靠著石頭閉上眼。
很快，鼾聲響起。
若溪也靠在火堆旁睡著了。
雲逸守夜，他坐在火堆邊，目光不時掃過西周。
偶爾看向蘇月辭的方向，那道白色的身影靠在樹下，一動不動，像是睡著了。
可他知道，她沒有睡。
蘇月辭確實沒有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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