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，剛才衝進去的人又衝了出來，天玄宗的弟子跑在最前面，臉上全是驚恐。
焚香谷的弟子也跟著跑，落霞派那幾個人跑得最慢，臉色慘白。
“有東西！裡面有東西！”有人大喊。
“好多！殺不完！”
蘇月辭看著那些人狼狽的樣子，終於抬腳。
“走。”
她走進石門。
趙無痕愣了一下，連忙跟上。
若溪、雲逸，還有萬劍宗的弟子們，一個接一個跟進去。
石門裡面，很暗。
腳下是石板路，兩側是高大的石柱，一首延伸到看不見的深處。
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腥味，像血，又像什麼東西腐爛了很久。
趙無痕緊跟在蘇月辭身後，大氣都不敢出。“李師兄，剛才那些人說的東西……是什麼？”
蘇月辭沒有回答。她只是看著前方。
黑暗中，有什麼東西在動。很多。密密麻麻的，像潮水一樣湧過來。
她停下腳步，抬手示意身後的人停下。
“準備戰鬥。”
話音剛落，黑暗中亮起無數雙幽綠的眼睛。
趙無痕倒吸一口涼氣，握緊劍柄。
若溪拔劍，雲逸上前一步，護住身後的弟子。
那些東西越來越近。先是一隻，然後是兩隻，西只，八隻。
密密麻麻，從黑暗中湧出來，像潮水，像蝗蟲，像永遠殺不完。
趙無痕看清了，愣了一下：“這是什麼東西？”
是一群巴掌大的蟲子，通體漆黑，背上長著透明的翅膀，飛起來沒有聲音。
它們的眼睛是紅色的，小小的，密密麻麻擠在一起，像一片移動的黑雲。
若溪臉色一變：“蝕骨蟲！”
趙無痕沒聽過這個名字，但看若溪的臉色就知道不是好東西。“這東西厲害嗎？”
若溪咬牙：“一隻不厲害。一群——”她沒有說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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