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後是一條很短的通道。
蘇月辭走了幾步，眼前就亮了。
不是燈光，是自然的光，從頭頂灑下來，照在石板路上。
她眯了眯眼，適應了一會兒，抬腳繼續走。
前方傳來人聲。
趙無痕的聲音最大，隔著老遠都能聽見：“李師兄到底去哪兒了！這麼大個人，說沒就沒了！”
若溪說了句什麼，聲音太小，聽不清。
趙無痕又嚷嚷起來：“我等不了！萬一李師兄出事怎麼辦！”
雲逸說了句話，趙無痕終於安靜了。
蘇月辭走出通道。
眼前是殿堂的另一側，比剛才那間小一些，石壁上沒有符文，只有幾盞長明燈掛在牆上，火苗昏黃。
萬劍宗的弟子都在，趙無痕蹲在地上，手裡拿著劍鞘，在地上劃拉。
若溪靠著牆，閉著眼，像在養神。
雲逸站在最前面，看著通道的方向。
他第一個看見蘇月辭。
“李師弟。”聲音不大，很穩。
趙無痕猛地抬頭，看見蘇月辭，手裡的劍鞘掉在地上，哐噹一聲。
“李師兄！”他衝過來，上下打量她，“你沒事吧？你去哪兒了？我們找了半天，哪兒都找不到你！”
若溪也走過來，站在趙無痕身後，看著蘇月辭，目光裡帶著詢問。
蘇月辭搖搖頭。“沒事。走岔了。”
趙無痕不信：“走岔了？你憑空就不見了！”
蘇月辭沒有解釋。
她回頭看了一眼通道，裡面黑漆漆的，什麼都看不見。
她收回目光。
雲逸走過來，看著她。“前面就是出口。”
蘇月辭點頭，抬腳朝前走去。
萬劍宗的弟子跟在後面，趙無痕走在最後，一步三回頭，看蘇月辭消失過的地方，什麼都沒看見。
殿堂盡頭是一扇石門，半開著，外面透進來光，很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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