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劍宗的弟子們站在蘇月辭身後，沒有一個人說話，但也沒有一個人退。
沈鶴歸從人群中走出來。
他走得不快，每一步都很穩，化神期的氣息無聲無息地散開，周圍的人都下意識讓開。
他停在蘇月辭面前，看了一眼那把懸在半空的傘，又看著蘇月辭。
“李平，這把傘與你有緣。”
他開口，聲音平靜，“你若願意來青雲門，這把傘便是你的，之前的事，既往不咎。”
廣場上安靜了一瞬，所有人都看著蘇月辭。
蘇月辭看著他。
“不必。”
沈鶴歸沒有生氣，只是看著她。
“你可想清楚了，萬劍宗能給你什麼？幾枚丹藥，幾件法器，一個親傳弟子的名頭？這些東西，青雲門能給你十倍。”
方長老臉色一變，昆長老也急了。
趙無痕攥緊拳頭，想說什麼，被若溪拉住。
蘇月辭依舊看著他。
“不必。”
沈鶴歸沉默片刻。
“你很有天賦，留在萬劍宗，只會埋沒自己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青雲門才是你該待的地方。”
蘇月辭看著他，一字一句：“我說了，不必。”
沈鶴歸的目光終於冷了下來。
他看著蘇月辭，又看了一眼她身後那些萬劍宗的弟子，嘴角微微揚起，那笑容很淡，帶著幾分不屑。
“萬劍宗？”他輕聲重複了一遍，“一個快要被踢出正道聯盟的宗門，也配和我爭？”
方長老臉色鐵青，昆長老氣得渾身發抖。
萬劍宗的弟子們低下頭，有人攥緊拳頭，有人咬著嘴唇。
沒有人反駁，因為他說的是事實。
萬劍宗這些年一年不如一年，弟子越來越少，資源越來越少，連參加秘境試煉的名額都快保不住了。
趙無痕抬起頭，眼睛紅了。
“你放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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