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凌時走在最後面，沒有回頭。
蘇月辭站在原地，看著他們走遠。
暮色西合，把一切都染成暗紅色。她把丹藥收進袖中，低頭看著黑球。
它還在睡，金色的絨毛在暮色中泛著光，肚子一起一伏，睡得很香。
“走吧。”她御劍而起，朝萬劍宗的方向飛去。
風很大，吹得衣角獵獵響。
她沒有回頭。
蘇月辭回到萬劍宗時，天己經黑透了。
山門前的值守弟子看見她，連忙迎上來。
“李師兄，你回來了。”
蘇月辭點頭，腳步沒停，徑首朝自己的院子走去。
一路上遇到幾個弟子，看見她燒焦的衣袖和發紅的手臂，都露出驚訝的表情，沒人敢問。
推開院門，她走進屋裡，把黑球從袖中取出來，輕輕放在床上。
黑球還在睡，金色的絨毛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，肚子一起一伏，呼吸平穩。
金閃閃從袖中爬出來，趴在黑球身邊，用腦袋拱了拱它，黑球沒醒，翻了個身，繼續睡。
金閃閃委屈巴巴地抬起頭。
“主人，黑球怎麼還不醒？”
蘇月辭沒有回答，她坐在床邊，伸手摸了摸黑球的腦袋。
絨毛很軟，很暖，掌心下是平穩的心跳。
她收回手，起身走到桌邊，倒了杯水，喝了一口。
水是涼的，她也沒在意。
青音化形而出，飄在她身側。
“主人，你的手臂……”
蘇月辭低頭看了一眼，手臂上的皮膚紅了一片，有幾處起了水泡。她搖搖頭。
“沒事。”
青音看著她。
“主人，接下來怎麼辦？”
蘇月辭沉默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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