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天還沒亮，金羽就自己爬起來了。
蘇月辭睜開眼，看見他己經穿好衣服，站在床邊，手裡握著無霜劍，金色頭髮亂糟糟地支稜著，眼睛卻亮得很。
“小月月，走不走？”
蘇月辭看了他一眼，起身，帶著他往演武場走。
晨霧還沒散，遠處的山影模模糊糊的。
金羽走到場中央，雙手握住劍柄，深吸一口氣，開始揮劍。
一劍，兩劍，三劍。
比昨天穩了很多。
手腕不僵了，手指也不攥那麼緊了，劍風掃過地面，帶著一絲涼意。
蘇月辭站在一旁，看著他一劍一劍地揮，沒有出聲。
太陽從東邊升起，晨霧漸漸散了。
金羽的額頭沁出汗珠，手臂也開始發抖，但他沒有停。
他咬著牙，繼續揮。
“停。”
蘇月辭走過去，握住他的手，調整了一下握劍的姿勢。
“手指再松一點。”
金羽照做，又揮了一劍。
這一次，劍風不再是涼意，而是帶著一絲清冽的氣息，像冬天的風。
蘇月辭點頭，退後一步。
金羽繼續揮劍。
他不知道揮了多少劍，只記得太陽從東邊升到頭頂，又從頭頂落到西邊。
他的手己經沒有知覺了，但劍還在揮。
蘇月辭站在一旁，看著那道金色的身影在夕陽下一劍一劍地揮著，沒有叫停。
金羽終於停下來，劍尖拄地，大口喘氣。
“本帥……本帥不行了……”
他腿一軟，坐在地上，劍從手裡滑落，叮的一聲。
蘇月辭走過去，彎腰撿起無霜劍，收劍入鞘。
“明天繼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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