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月辭來者不拒，只要問，她就答。
有人問她為什麼願意教這些資質平平的弟子，她看了那人一眼。
“他們不懶，只是沒人教。”
趙無痕有一次忍不住問：“李師兄，你每天忙成這樣，不累嗎？”
蘇月辭看了他一眼，沒回答。
趙無痕撓撓頭，沒敢再問。
若溪看在眼裡，沒說什麼，但練劍的時間比之前多了一個時辰。
雲逸也是，話不多，練得比誰都狠。
整個萬劍宗像是一把被重新打磨的劍，鏽跡一點點褪去，鋒芒一點點露出來。
方長老有一次站在劍心殿門口，看著演武場上那些揮汗如雨的弟子，看了很久。
昆長老站在他旁邊，也看了很久。
“老方，你說咱們萬劍宗，這次能撐過去嗎？”
方長老沒有說話，看著演武場中央那道白色的身影。
蘇月辭正站在一個弟子面前，給他調整握劍的姿勢，動作不緊不慢，語氣不急不躁。
方長老收回目光。
“能。”
昆長老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，沒再問。
蘇月辭的名聲漸漸在弟子中間傳開。
有人說她劍法通神，有人說她符陣雙修，有人說她煉丹馭獸無一不精。
傳得越來越玄，蘇月辭聽見了，沒當回事。
金羽倒是聽得津津有味，每次有人誇蘇月辭，他都挺起胸膛，好像誇的是他自己。
金閃閃趴在他肩上，翻了個白眼。
這天傍晚，蘇月辭從演武場回來，金羽正蹲在院子裡練劍。
無霜劍在他手裡己經不像最初那麼沉了，劍風掃過地面，帶起一片細碎的落葉。
蘇月辭站在院門口看了一會兒，沒有出聲。
金羽練完一套劍法，收劍回頭，看見她，咧嘴笑了。
“本帥練得怎麼樣？”
蘇月辭走過去，握住他的手，調整了一下握劍的姿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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