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兒低頭看著胸口的血，手指沾了一點，放在眼前看了看。
血是紅的，溫熱的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蘇月辭，眼底的怨毒濃得像化不開的墨。
【檢測到宿主受傷，建議立即使用療傷丹。】
林月兒咬著牙，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瓶，倒出一枚丹藥吞下。
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，血止住了，但衣裙上的血跡還在，紅得刺眼。
臺下有人小聲議論。
“林師妹受傷了……”
“李平那一劍太狠了，往胸口刺，這是要人命啊。”
“比試點到為止，他這是犯規吧？”
趙無痕聽見了，氣得臉通紅。
“犯規什麼犯規！劍又不長眼睛，誰讓她自己撞上來的！”
那幾個青雲門弟子轉過頭來，梗著脖子懟回去。
“明明是李平故意往要害刺！我們小師妹要是出了事，萬劍宗擔得起嗎！”
兩邊的弟子吵成一團，聲音越來越大。裁判皺著眉，喊了幾聲“肅靜”，沒人聽。
高臺上，青雲掌門臉色鐵青，正要開口，沈鶴歸先動了。
他放下茶杯，站起身，目光掃過臺下。化神期的威壓無聲無息地散開，像一座山壓在每個人頭頂。
臺下瞬間安靜了，那幾個吵得最兇的弟子臉色發白，腿都在抖。
沈鶴歸坐回去，端起茶杯。
“繼續。”
裁判擦了擦額頭的汗，看向臺上。
“第五場，比劍繼續。”
林月兒握緊劍，盯著蘇月辭。
她的劍在微微發抖。
不是怕，是氣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穩住手腕，劍尖重新指向蘇月辭。
李平，你以為你贏了？
還沒有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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