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方長老站在原地不動，看著雲逸、若溪、趙無痕都不動，看著那團光離蘇月辭的額頭越來越近。
他忽然一腳踹出去，正中周鶴長老的臉。
周鶴長老慘叫一聲，踉蹌後退，那團光散了，掌心裡只剩一縷青煙。
“去你的！我才不管這些！我只要小月月！”
金羽站在蘇月辭面前，金色的頭髮炸成一團，金色的眼睛裡全是火。
他張開雙臂，把蘇月辭擋在身後，像一隻護崽的母雞。
金閃閃趴在他肩上，豆子眼瞪得溜圓，奶聲奶氣地喊：“對！去你的！本蠱也不要管這些！”
周鶴長老捂著臉，鼻血從指縫裡滲出來，滴在他白色的衣袍上。
他盯著金羽，眼睛裡滿是怒火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”
金羽挺起胸膛。
“打你怎麼了！本帥還想再打你一拳！”
周鶴長老臉色鐵青，揮手。
“來人！把這個瘋子給我拿下！”
幾個弟子衝上來，金羽擋在蘇月辭面前，沒有退。
他攥緊拳頭，金色的頭髮炸成一團，像一團燃燒的火。
蘇月辭伸手，拉住他的後領，把他拽到身後。
“我來。”
無霜劍出鞘，劍身漆黑，在燭光下泛著幽冷的光。
蘇月辭站在金羽面前，劍尖指著衝上來的弟子，面色平靜。
“誰敢？”
那幾個弟子停住腳步，面面相覷，沒人敢上前。
周鶴長老捂著鼻子，血還在流，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方長老，你看看你宗門的弟子！這是什麼態度！”
方長老站在原地，看著蘇月辭，看著金羽，看著擋在蘇月辭面前不肯退的那道金色身影。
他忽然笑了，笑容很淡，像憋了很久終於忍不住了。
他走到蘇月辭身邊，站在她身側，拔劍出鞘。
“我的弟子，輪不到你來教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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