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音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。“主人，我們接下來該去哪兒？”
蘇月辭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站在街邊，夜風吹過來，帶著涼意。月亮從雲後面露出來了，照在青石路上，亮堂堂的。
“去神第一次出現的地方。”她開口。
金羽愣了一下。
“神第一次出現的地方？那不是登仙台嗎？咱們不是剛從那回來？”
蘇月辭搖頭。
“不是登仙台。是神下界後第一個落腳的地方。”
她頓了頓，“登仙台只是他消失的地方。他下界的時候，落在別處。”
金羽撓撓頭。
“那咱們怎麼知道他在哪兒落的？”
蘇月辭從袖中取出那枚玉牌，託在掌心。玉牌通體瑩白，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。
“方長老說，這枚玉牌能感應到神的氣息。只要離他夠近，它就會亮。”
金羽湊過來，盯著那枚玉牌看了半天。
“它沒亮啊。”
蘇月辭把玉牌收進袖中。
“所以不在附近。”
金羽嘆了口氣。
“那咱們得找到什麼時候？”
蘇月辭沒有回答。她抬腳，朝街那頭走去，金羽連忙跟上。
她走在前面，金羽跟在她身後，兩人一前一後，走進夜色裡。
兩人在鎮子裡找了家客棧住下。
客棧不大，木板隔出的房間，隔壁說話聲都能聽見。
金羽趴在桌上，金閃閃趴在他頭頂，雪團蹲在門口，耳朵豎著，聽著外面的動靜。
蘇月辭坐在床邊，把那枚玉牌取出來，託在掌心。
玉牌安安靜靜，沒有亮。
她看了一會兒，收進袖中。
“小月月。”金羽抬起頭，金色的頭髮被壓得翹起來一撮，“你說那個找林月兒的神，是真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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