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站在那兒，靜靜看著蘇月辭的背影。
“姐姐，你什麼時候再來？”他問。
蘇月辭沒有回頭。
“等你成為真正的皇帝之後。”
阿臨站在那裡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，站了很久。
他擦了擦眼淚，轉身走回院子。
僕人迎上來，他擺了擺手，一個人走進正廳，坐在椅子上，看著牆上那幅畫。
畫裡的人白衣如雪，手持長劍，站在山巔，衣袂翻飛。
他看了很久，輕輕說了一句：“姐姐……”
風吹進來，畫輕輕晃動。
沒有人回答他。
蘇月辭走出京海城，站在城門外。
天己經暗了，月亮從雲後面露出來。
金羽跟在蘇月辭身後，低垂著頭，金色的頭髮被風吹得亂糟糟的，難得沒有嘰嘰喳喳。
“阿臨這孩子，怪可憐的。”他的聲音悶悶的，像堵了什麼東西。
蘇月辭抬頭看向天上的月亮，月亮很圓，很亮，照得她臉上明明暗暗。
“你是想問我為什麼不帶他走嗎？”
金羽點頭，沒有說話。
蘇月辭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我身處險境，又怎能讓一個孩子和我一起經歷這些危險？”
她回頭看向京海城。
城裡燈火點點，隱約能聽見百姓的笑聲，孩童的嬉鬧聲。
阿臨在那座城裡，是皇帝，是百姓的希望，是那座城的未來。
跟著她，什麼都不是。
金羽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咽回去。
他低下頭，踢了踢腳邊的石子，石子滾出去，落在草叢裡，沒聲了。
蘇月辭收回目光，御劍而起，朝靈泉聖谷的方向飛去。
“小月月。”金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悶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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