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羽的眼珠子轉了轉，嚥了咽口水。
“你湊近點，我告訴你。”
謝影看著他，看了很久，忽然笑了，湊近了一些。
金羽又咽了咽口水。
“再近點。”
謝影又湊近了一些，近到能看清金羽睫毛在抖。
金羽深吸一口氣，猛地張嘴——一口火噴出來，金紅色的火焰首首糊了謝影一臉。
謝影后退幾步，伸手摸了摸臉，指尖沾了一點灰，沒有傷。
他看著金羽，笑了。
“這是你自找的。”
話音剛落，謝影拔劍出鞘，劍光如蛇，首刺金羽胸口。
金羽大叫一聲，緊閉雙眼，金色的頭髮炸成一團。
“救命啊！殺雞啦！”
千鈞一髮之際，無霜劍從蘇月辭袖中飛出，快如閃電，正正打掉謝影的劍。
劍飛出去，插在地上，劍柄還在顫。謝影的一絲黑髮被劍鋒削掉，緩緩飄落，落在地上。
謝影轉頭，看向蘇月辭的方向，嘴角微微上揚，眼底卻沒有笑意。
“好久不見。”蘇月辭收回無霜劍，面無表情。
“放了他，否則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謝影看著她，忽然笑了。
“行，給你。”他退後一步，手一揮，金羽身上的繩子斷了。
金羽連忙爬起來，跑到蘇月辭身後，躲得遠遠的。
金閃閃也從地上蹦起來，跳到他肩上，一人一蠱縮在她身後，瑟瑟發抖。
謝影站在蘇月辭的對面，他盯著蘇月辭，目光像蛇，像鷹，像要把她看穿。
“我發現了一個好玩的事情，想聽嗎？”
蘇月辭淡淡開口：“與我何干。”
謝影不急不慢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“當然與你有關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她，一字一句。
“小月月，是你的名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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