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月辭站在他對面，看著他丹田上那柄劍，看著他臉色一點一點白下去，看著他嘴角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。
“此生我都不想再見到你。”
這話落進楚凌時耳朵裡，像把人扔進萬丈深淵。
他眼中唯一的光滅了，他低下頭，看著插在丹田上的劍，血從傷口往外湧，自己的修為一點一點散盡。
“好……”他輕聲說。
他拔出劍，血湧出來，順著衣襟往下淌，踉蹌了一步，又穩住。
雲景明跑回來時，他看見那道搖搖欲墜的身影，腳步猛地一頓，眼底閃過一絲震驚。
大師兄的丹田在滲血，隨時會倒下去。
他連忙跑過去扶住楚凌時的手臂，楚凌時沒有看他，目光空空的，望著前方，像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軀殼。
“走吧……”
雲景明扶著楚凌時，感覺他的身子在往下墜，
他暗道不好，架著楚凌時的胳膊把人往自己身上拽了拽，讓他靠著自己走。
走之前，他回頭看了一眼蘇月辭，那張平平無奇的臉，扔進人群裡找不出來的長相。
他不明白，這樣一個普通的修士，憑什麼讓大師兄失態到自廢修為？
憑什麼讓大師兄變成這副模樣？
他皺著眉，收回目光，扶著楚凌時走了。
蘇月辭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兩道背影越走越遠。
“這就是你的哥哥？”墨淵慵懶地開口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嘲諷。
蘇月辭點了點頭，目光還留在那個方向。
“也不怎樣嘛。”
蘇月辭沒有回應。
身後，熙熙攘攘的聲音開始響起來。
“我們……我們贏了？”
“我們贏了！”
“萬劍宗贏了！”
歡呼聲像決堤的水，從人群裡湧出來，一波接一波。
金羽愣住了，金色的眼睛眨了眨，嘴角一點一點往上翹，最後咧開一個大大的笑。
“贏了！小月月，我們贏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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