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宋昭又閒聊了幾句,叮囑林如春在院落外值守,不許任何人靠近打擾後,林望舒便回到了自己的臥房。
她反手關上房門,抬手佈下數層陣法——隔音陣、隱匿陣、防禦陣、神識遮蔽陣,將整個臥房徹底封鎖,確保不會被任何人打擾、窺探後,才從儲物戒中,取出了那枚瑩白溫潤的丹方玉牌。
玉牌靜靜躺在掌心,通體瑩潤,表面靈光內斂,依舊是之前的模樣。
可仔細感應,便能察覺到玉牌深處,藏著一股若有似無的隱晦波動,與表層的清元丹丹方靈氣截然不同,像是一層無形的屏障,封鎖著內裡的秘密。
林望舒盤膝坐在床榻上,先將玉牌置於掌心,運轉靈力,將表層的六階清元丹丹方徹底拓印下來,記在自己的神識之中。
這枚丹方完整無缺,能清除丹毒、溫養丹海,實用性極強,乃是不可多得的高階丹方,她自然不會浪費。
讓司徒蘭看後確認丹方沒問題,記完丹方後,林望舒神識一動,便將丹方扔到了小世界裡,讓林家人收好。
蚊子再小也是肉。
林望舒點頭,不再多言,神識瞬間退出小世界,回到現實臥房之中。
解決了表層的丹方,林望舒終於可以專心研究玉牌內層的秘密。
她掌心託著玉牌,眉頭微蹙,開始嘗試各種方法,想要解開玉牌的隱秘。
首先,她運轉體內的水屬性靈力,源源不斷地注入玉牌之中。
可無論她如何催動靈力,玉牌都毫無反應,表層的靈光沒有絲毫變化,內裡的隱晦波動也未曾顯露,注入的靈力如同石沉大海,沒有激起半點波瀾。
林望舒收回靈力,略一思索,想起修仙界常見的滴血認主之法。
她指尖凝聚一絲靈力,輕輕一劃,指尖瞬間滲出一滴鮮紅的精血,精血滴落,落在掌心的玉牌之上。
可詭異的是,精血並未融入玉牌,反而順著光滑的玉牌表面滑落,滴落在床榻之上,玉牌依舊沒有絲毫變化,滴血認主之法,全然無效。
林望舒不死心,再次嘗試。她催動靈力,凝聚出一縷極細的靈力絲,小心翼翼地刮向玉牌的表層,想要看看這玉牌是否是表層覆蓋了一層偽裝,刮開後便能顯露內裡的秘密。
可這玉牌質地極為堅硬,遠超尋常仙玉,靈力絲刮在上面,連一絲劃痕都未曾留下,根本無法撼動分毫。
接連嘗試三種方法,全都一無所獲,林望舒不由得停下動作,盯著掌心的玉牌,陷入了沉思。
難道是她猜錯了?這玉牌根本就沒有什麼隱秘,就是一枚普通的六階丹方玉牌?
可隨即,她便搖了搖頭,否定了這個想法。
若是普通丹方玉牌,根本不可能引起那般強烈的波動,更不會引出這次事端。
更何況,她能清晰地感應到,玉牌深處那股隱晦的波動,絕非錯覺,裡面定然藏著什麼東西。
她身懷系統,知曉這世間存在氣運之子,氣運纏身,機緣無數,往往能在尋常物件中尋得逆天至寶。
今日在丹市,江釗與賀自妍一齣現,便盯上了這枚玉牌,想來,這二人之中,定然有一人是氣運之子,甚至兩人都是,所以才引起此番動亂。
難道整個丹市上就這一個控制丹毒的方子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