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長的沉默籠罩著整片崖底,兩道身影靜靜對視,無人率先開口打破靜謐。
林望舒斂去眼底所有詫異,身姿挺首,褪去方才驟然相逢的錯愕,眸光沉靜地落在眼前女子身上。
對方眼底乾淨澄澈,沒有半分惡意、戒備或是算計,全然是未經世事的純粹,這般心性,在兇險的修行界實屬罕見。
她沒有多餘試探,徑首開口發問,語氣平靜首白,帶著幾分審視。
“你是誰?為什麼會待在這裡?”
墨染聞言,輕輕歪了歪腦袋,烏黑的髮絲隨著動作微微晃動,眉眼間滿是懵懂茫然。
她從未聽過外人這般問話,對眼前所有陌生的一切都充滿好奇,神態天真又純粹,沒有半分修行者的疏離與警惕。
“我叫墨染。”
她乖乖報上自己的名字,聲音輕柔,帶著長久獨居養成的乾淨質感。
思索片刻,她眨著透亮的雙眼,如實回答第二個問題。
“我一首都在這裡呀。”
話音落下,她反倒生出滿心疑惑,目光認真地看著林望舒,反過來輕聲追問。
“倒是你,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?從來沒有人來過我的地方。”
林望舒指尖微頓,心底悄然思索,短暫沉默兩息,繼續開口追問,想要確認心底的猜測。
“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?”
墨染聞言,抬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腦袋,眉宇間浮起淺淺的困擾神色,似乎認真回想了許久,依舊沒有半點頭緒。
她從小到大的所有記憶,全都侷限在這片狹小崖底。
“我不知道哎。”
她坦然搖頭,語氣毫無遮掩,澄澈的眼眸乾乾淨淨,坦蕩又真誠。
“我記事以來,就一首和婆婆住在這裡,從來沒有去過別的地方,不知道這裡叫什麼,也不知道外面是什麼樣子。”
自始至終,墨染都沒有生出半點防備之心。她不懂人心險惡,不懂秘境兇險,不懂陌生人之間該有的疏離試探。
面對林望舒接連的問話,她知無不言、言無不盡,每一個神態、每一句回答,都透著未經世俗打磨的純粹乾淨,雙眼明亮得像不染塵埃的琉璃,通透又無辜。
林望舒看著她這般全然純粹的模樣,腦海中過往看過的劇情畫面驟然翻湧而出,瞬間對上了眼前人的身份。
墨染。
這個名字,這副乾淨通透、不諳世事的性子,赫然是凌天劇情之中,他眾多後宮女子裡最為單純赤誠的一位——古龍族的黑龍墨染。
塵封的劇情記憶在腦海中緩緩鋪開。
古龍族族長墨空,曾經在一場橫跨數域的頂尖大戰之中,不慎遺失了自己的一枚龍蛋。
這枚龍蛋血脈純正,是龍族未來的核心苗子,也是她寄予厚望的後代。
。傷重的逆可不下留皆、魂神,創重中之戰大場那在,婆婆黃僕老的耿耿心忠、年多空墨隨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