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老,這邪修說自己活了五萬年,還說太陰聖地徒有虛名,是真的嗎?聖地不會真的沒什麼底蘊吧?”
婦人呵呵笑了一聲,語氣很篤定。
“太陰聖地有沒有十萬年傳承,我不清楚。”她看著遠處的銀白殿宇,“但那位八階煉器師是真的,秘境裡的上古傳承是真的,古龍族心甘情願俯首稱臣也是真的。這些東西假不了。”
她頓了頓,補充道:“真要是沒底蘊的勢力,拿不出這些東西。”
年輕弟子點點頭,又問:“那長老,我們需要出手幫忙嗎?邪修勢大,還有王階法寶。聖地要是真扛不住,咱們在這駐紮,也討不到好。”
婦人眯起眼睛,看著天上的局勢,手指輕輕敲著玉盒。
“當然要幫。”她說,“但不能急。先看看情況,等合適的時機再出手。既賣了聖地面子,也不用衝在最前面吃虧。”
不止多寶閣,通天宗和靜心谷派來的駐守長老,心裡也是差不多的想法。
他們都帶了宗門的底牌,真打起來肯定站在正道這邊。但誰也不想當出頭鳥,先看聖地怎麼應對,再決定什麼時候出手最合適。
現在黑袍邪修氣焰正盛,貿然上去硬碰硬,得不償失。
黑袍邪修沒給眾人太多思考的時間。
他掂了掂手裡的血骨劍,眼神一厲,揮了揮手。身後的幾百名邪修立刻動了,各色邪術靈光朝著無極谷的方向打過去,五顏六色的,看著煞是嚇人。
哭嚎聲、尖嘯聲混在一起,邪術裡帶著腐蝕心智的力量,修為低的弟子捂住耳朵,臉色慘白。
他自己更是身先士卒,提著王階法寶往太陰聖地的方向衝。
心裡篤定得很。這麼久了,聖地連個出來喊話的人都沒有,擺明了就是怕了,虛有其表。只要破了外面的迷陣和護山大陣,裡面的人還不是任他拿捏。
到時候寶物、功法、修士,全都是他的。
龍鏡見狀,立刻迎了上去。
龍爪凝出厚重的金光,擋在最前面。她跟衝在最前面的幾個邪修打在一起,金光和黑氣撞在一起,炸開漫天靈光。幾招下去,就拍死了兩個合體期的邪修。
可他擋得住小嘍囉,擋不住黑袍邪修。
老魔根本沒把龍鏡放在眼裡,隨手揮出一道黑氣。黑氣凝成巨爪,帶著腥臭的風,狠狠拍在龍鏡胸口。
龍鏡悶哼一聲,後退了十幾步,胸口的戰甲都凹下去一塊,氣血翻湧。
就連骨骼都感覺有些疼。
這就是大乘巔峰的實力嗎?
龍鏡咬著牙硬撐,龍威全開,卻半點不慌。心裡算著時間,聖地的前輩也該出手了。再不出手,她可真要撐不住了。
黑袍邪修沒再管龍鏡,徑首衝到了太陰聖地的殿宇前方。
看著緊閉的山門,裡面半點動靜都沒有,連個出來呵斥的人都沒有。他心裡更得意了,覺得自己猜得半點沒錯。
什麼上古聖地,就是一群軟腳蝦,靠名聲唬人。真有人打上門,連頭都不敢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