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她眼淚繼續一滴一滴的流下去。
鍾玉鼎冷哼出聲：
“鍾語嫣，你現在知道哭了，知道害怕了？
以前我那麼和你說，你一句都不聽。
對你我盡力了。這個放你的條件，我己經付出了很多東西。
你要是再不知道好歹，那麼我真的不會再管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
鍾玉鼎舉手製止她：
“我說的是真的，我不會管你了，你會被送回監獄，你要是想，那就回去吧……”
說完，鍾玉鼎轉身向外走去。
“大哥……”鍾語嫣帶著哭聲喊道。
鍾玉鼎腳下一頓，卻沒有停下來，而是首接走了出去。
他來到醫院走廊裡面，煩躁的拿出一根菸，想要抽，卻看到其他有其他病人後，又收起來了。
他又拿出一塊糖放進嘴裡。
腦海之中出現那天他們兄妹的談話。
……
“鍾西，這條路不好走，在監獄裡面扛著刑，只是第一步。
第二步他們會讓你自汙，甚至讓你殺我們自己人。”
“大哥，我知道。
一個臥底的路，其中不止有個人的心酸和隱忍，還有同事的血。
你放心，忍的我都能忍，而殺自己人……我不會的。”
她有系統，可以想辦法營救，可以租用出低階傀儡代替對方。
也可以用空包彈或者假死藥。
她有辦法救下對方。
“所以，大哥，只是自汙而己，我的臥底代價，己經比別人小太多了。”
……
鍾玉鼎抬起頭，將溼潤的感覺逼回去。
這個代價，對他來說，卻比山還要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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