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玩不起就搞這套？
上午九點整。京城西郊，雲嶺高爾夫俱樂部。
草坪上的露水還沒幹。顧晏清穿著一身淺灰色的運動服，雙手握杆，雙腳分開與肩同寬。
“砰。”
一聲清脆的擊球聲。白色的高爾夫球在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拋物線，精準地落在果嶺中央。
“好球！”
兩輛白色的球車停在車道旁。趙總大步走過來，臉上堆著略顯僵硬的笑。他今天沒穿西裝，套了一件不太合身的Polo衫，額頭上全是汗。
“顧董，大早上打攪您雅興了。”趙總勉強擠出笑容，“但萬峰那筆工程尾款，確實是最後期限了。咱們也是老合作關係了，您看......”
顧晏清沒看他，隨手把球杆遞給一旁的球童，轉身走向遮陽傘下。
夏南矜站在傘下，今天換上了一套純白色的修身運動裝，長髮利落地紮成高馬尾。她拿起桌上的一條純白毛巾和一杯加了冰塊的純淨水，遞了過去。
顧晏清接過毛巾擦了擦手，喝了一口冰水，這才在藤椅上坐下。
“趙總。”顧晏清把玻璃杯放在桌面上，“萬峰在海城南區的物流園，停工不止是因為環保不達標吧。”
趙總臉上的橫肉猛地一抖。
顧晏清沒再說話，目光淡淡地轉向夏南矜。
夏南矜會意。她上前一步，左手託著平板電腦，白皙的指尖在螢幕上劃了一下，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起伏：“海城那邊的內部訊息。萬峰賬面上虧空了四個億。趙總急著要盛世的尾款，是為了趕在海城經偵大隊立案前，把上週轉移到海外戶頭的兩千萬窟窿填平。”
趙總的臉色瞬間煞白，他死死盯著夏南矜，眼底漫上血絲：“你放屁！顧董，你別聽一個秘書在這裡信口雌黃，這是惡意誹謗！”
“是不是誹謗，趙總心裡清楚。”顧晏清靠在椅背上，聲音徹底冷了下來，“盛世的錢，不給將死之人墊背。那筆尾款，按照合同第十四條的合規條款，盛世有權無限期凍結。”
顧晏清看著他，眼底沒有任何溫度：“趙總，你出局了。”
四周一片死寂，只有風吹過草坪的沙沙聲。
趙總渾身發抖，巨大的羞憤和絕望讓他雙眼通紅。但他不敢對顧晏清發作，只能咬著牙，惡狠狠地剜了夏南矜一眼，那眼神透著走投無路的陰狠。
“走！”趙總猛地轉身，帶著兩個助理氣急敗壞地坐上球車離開。
半小時後。俱樂部VIP休息區。
顧晏清坐在真皮沙發上，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達翡麗。九點四十五分。
夏南矜去洗手間已經十五分鐘了。
他微微皺眉，放下手裡的黑咖啡，站起身，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。
走廊裡鋪著厚重的吸音地毯，越往裡走越安靜。顧晏清單手插在長褲口袋裡，步子邁得很大。剛轉過走廊最後的拐角，他的腳步停了下來。
視線穿過洗手間外敞開的紅木大門，前方的畫面讓顧晏清的眼眸微不可察地眯了起來。
寬敞的大理石洗手檯前，趙總被死死地按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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