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晏清用力地回抱住她,結實的手臂將她緊緊地嵌在自己的懷裡。他偏過頭,滾燙的嘴唇貼著她的耳畔,低沉的嗓音裡透著篤定:
“我愛你,南矜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他捧起她的臉頰,對準那兩片嬌豔的紅唇,毫無保留地吻了下去。
夏南矜沉醉在這個吻裡,雙手緊緊地環著顧晏清的脖頸。酒意與心底翻湧的愛意,她不再是被動地承受,而是生澀地微微啟開紅唇,丁香小舌試探性地迎合著他的糾纏,甚至輕輕吮吸了一下他的唇瓣。
這微小的回應,如同落在乾透的引線上的最後一點火星,瞬間引爆了顧晏清所有的渴望。
他大掌猛地扣緊她的後腦勺,將這個吻陡然加深,變得無比放肆。他兇狠地撬開她的齒關,舌尖長驅直入,貪婪地掃蕩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,連呼吸都要將她徹底褫奪。
溫泉水波劇烈地盪漾著,兩人的身體在水下緊緊貼合。
在這緊密的相擁中,夏南矜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身體上那無法忽視的驚人變化,隔著薄薄的泳衣侵略性地抵著她。
夏南矜的呼吸瞬間亂了,雙腿有些發軟。
“老婆......”顧晏清喘息著離開她的紅唇不到半寸,黑眸裡已經徹底燃起了猩紅的闇火。他的嗓音沙啞得可怕,帶著忍無可忍的緊繃與瘋狂,“我想要。”
話音未落,“嘩啦”一聲巨響。
顧晏清結實有力的雙臂猛地一託她的臀部,直接將她從水裡抱了起來。夏南矜驚呼一聲,她的雙腿順勢死死地盤住了男人精壯的腰肢。
他託著她,一邊大步流星地跨出溫泉池,一邊薄唇再次兇狠地壓了上去,將她還沒出口的輕呼盡數吞入腹中。
兩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,水珠順著他們緊貼的身軀滴滴答答地落在木地板上。顧晏清抱著她穿過全景玻璃門,從微涼的半露天私湯,走進了溫暖如春的室內起居室。
套房內的燈光早已調至最迷離的昏黃。壁爐裡的果木靜靜地燃燒著,偶爾發出一聲輕微的爆裂聲,暖橘色的火光在地毯上拉長了兩人交疊糾纏的倒影。
穿過起居室,顧晏清抱著她,急切地打開了內側主臥的房門。主臥的中央,是一張特大號雙人床。床頭亮著兩盞散發著曖昧光暈的琥珀色壁燈。
顧晏清走到床邊,高大的身軀向前傾覆,將懷裡被吻得眼神迷離的夏南矜,重重地壓進了柔軟的床鋪裡。
夏南矜微喘著氣,胸口劇烈地起伏,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眸裡滿是動情的春水。
男人高大的身軀隨之覆了上來,他的吻不再只侷限於她的唇,而是如同一場密集的狂風驟雨,一路燃燒著向下。
薄唇吻過她的下頜線,流連在她冷白修長的天鵝頸上。他甚至有些失控地在那脆弱的頸側輕輕啃咬了一口,留下了一枚殷紅刺目的曖昧印記。隨後,他的吻順著她優美的鎖骨,一路向下蔓延。
泳衣的深U領口因為兩人之前的糾纏而微微歪斜,將那兩團傲人飽滿的雪白弧度擠壓得越發誘人,深深的溝壑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。
顧晏清的呼吸粗重得宛如拉風箱。他的薄唇在那片雪白與純黑交界的邊緣流連親吻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上面,引起夏南矜一陣陣難耐的戰慄。
顧晏清看著身下嬌豔欲滴的女孩,大手攥住了那件黑色絲絨泳衣的領口邊緣。男人手臂上青筋暴起,沒有去尋找什麼解開綁帶的搭扣,而是憑藉著驚人的臂力,猛地向兩側一撕。
“嘶啦——”
一聲清脆的裂帛聲,在靜謐曖昧的臥室裡乍然響起。
泳衣在顧晏清的力量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,直接從領口一直被撕裂到了腰際。
失去了布料的束縛,那兩團原本被緊緊包裹的柔軟,瞬間如脫兔般彈跳而出,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。泳衣的殘骸被男人粗暴地扯下,隨手扔在了床下的地毯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