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上痛不痛？”
“對不起，昨天晚上我沒怎麼剋制，你現在身體一定很不舒服。”
“別害怕，你緩過來了能告訴我一聲嗎？”
傅明嫣呆呆地看著螢幕上的這些字眼。眼淚吧嗒吧嗒地砸在手機螢幕上，暈開了綠色的氣泡。
她不知道該回什麼。
發一句“沒關係”？
發一句“不痛了”？
都不對。
大腦亂成一團麻，各種情緒拉扯著她的神經。她現在只想靜靜，什麼都不想思考。
傅明嫣胡亂地抹了一把眼淚，直接將手機倒扣在茶几上。脫掉拖鞋爬上大床，拉過被子將自己裹緊。
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平板電腦，隨便點開了一個平時追的電視劇。螢幕上閃爍著彩色的畫面，人物在螢幕裡走動、對話。
傅明嫣靠在柔軟的枕頭上，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螢幕發呆。
平板裡播放的劇情，她一個字都沒看進去。腦子裡走馬觀花般地閃爍著昨晚的碎片，夏時淵的臉，夏時淵的聲音，還有他手機裡發來的那些話。
直到平板裡突然爆發出一陣激烈的爭吵聲。
聲音很大，刺破了臥室裡的安靜，也將傅明嫣飄遠的思緒硬生生地拽了回來。
她眨了眨眼睛，視線終於聚焦在螢幕上。
電視劇裡的女主角正紅著眼睛，情緒崩潰地衝著男主角大吼：“你那天沒戴套嗎？我靠！你是不是瘋了！”
男主角煩躁地抓著頭髮，大聲辯解：“那天我喝多了，沒什麼意識了，我怎麼知道！”
螢幕裡的男女還在聲嘶力竭地爭吵著。
傅明嫣卻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愣在了床上。
“完蛋了。”三個字從她微張的嘴唇裡無意識地飄了出來。
她猛地坐起身，背脊一陣發涼。剛剛因為泡澡而變得紅潤的臉色，此刻瞬間褪得一乾二淨。
戴套了嗎？
昨晚他戴套了嗎？！
傅明嫣的大腦開始瘋狂運轉，拼命地搜尋這個至關重要的細節。
太細節了，所有的感官都被男人的體溫和侵略性佔據，哪裡還有多餘的腦容量去關注這種事情。
她視線直直落在了茶几上那部倒扣著的手機上。
難道要問他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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