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原木造型容器裡,鋪滿了晶瑩剔透的碎冰。幾片帶著漂亮霜降紋理的藍鰭金槍魚大腹、厚切的三文魚楠,以及色澤通透的牡丹蝦,錯落有致地擺放在紫蘇葉上。旁邊配著現磨的靜岡山葵泥。乾冰遇到空氣,化作嫋嫋白霧,在桌面上四處瀰漫。
“兩位請慢用。”
服務員擺放好碗筷,恭敬鞠躬退了出去。
門再次合上,包廂裡只有乾冰升騰的水汽聲。
傅明嫣避無可避,只能硬著頭皮視線再次對上夏時淵的眼睛。
男人的臉色陰沉,眉頭緊鎖,眼底翻湧著執拗。表情嚴肅得彷彿下一秒就要奔赴刑場。
傅明嫣看著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。
原本心裡還有些慌亂,此刻全被他這種不太妙的表情驅散了。
“撲哧——”她沒忍住,直接笑出了聲。
清脆的笑聲在安靜的包廂裡響起,瞬間打破了凝滯沉重的氣氛。
傅明嫣單手託著腮,一雙大眼睛彎成了漂亮的月牙形。她笑意盈盈地看著對面緊張過度的男人,聲音清脆嬌軟:“你這是在跟我表白嗎?”
夏時淵看著她的笑臉,聽著她輕鬆的語調,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。陰沉的神情一點點緩和,眼底的不安消散。
男人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升,看著她重重地點了點頭:“就是在表白。”
傅明嫣臉上的笑意更濃了。她伸出一隻手掌心朝上,攤開在他面前,理直氣壯地開口:“那我的表白禮物呢?”
夏時淵低聲笑了一下,像變戲法一樣,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個深藍色的絲絨方盒,順著光滑的原木桌面,直接推到了她的面前。
“還真有呀?”傅明嫣看著面前的小盒子,眼睛微微睜大。
她伸手拿起絲絨方盒,指尖按下卡扣,蓋子彈開。
包廂頂部的射燈光線剛好傾灑下來。
盒子裡靜靜躺著一枚鑽戒。
主鑽碩大飽滿,八心八箭的切工利落乾淨,毫無一絲瑕疵,一圈碎鑽緊密簇擁在主石四周。燈光落上去的剎那,萬千細碎光華驟然炸開,亮得人一時睜不開眼。
“是一對。”夏時淵的聲音在對面響起。
他抬起左手,手背朝著她的方向。
傅明嫣順著動作看過去。這才注意到他一向除了腕錶什麼裝飾都沒有的手上,此刻左手無名指的位置,赫然戴著一枚鉑金素圈戒指。
款式簡單,沒有任何多餘的花紋,卻和盒子裡這枚鑽戒有著明顯的呼應感。
傅明嫣盯著他手上的素圈,又看了看盒子裡的鴿子蛋。
“你怎麼提前戴上呀?”她撇了撇嘴,故意找茬,“萬一我不答應你的表白呢?”
夏時淵放下左手,目光深沉地鎖定著她。
“應該沒有這種萬一。”
。步二第有也他,話的絕拒到聽算就,路退何任留己自給沒就他,起刻一這白表定決從
”。了婚結要是不又,樣一婚求跟得搞。啊戒鑽是禮白表的人好家誰“:來起囔嘟聲小,戒鑽的裡子盒向投新重線視把,燙微頰臉得看他被嫣明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