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嫣被他的反應逗笑了，推著他的手臂往試衣間的方向走，笑意盈盈地哄著：“也不用都這麼穿，我還搭了很多不同風格的，你都試一下。”
夏時淵順著她的力道往前走，拿過一旁工作人員手裡的另一套衣服，再次走進試衣間。
接下來的整整兩個小時，夏時淵一直在不厭其煩地換衣服。
傅明嫣坐回沙發上，一邊吃著甜品，一邊欣賞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從試衣間裡走出來。
深灰色的雙排扣羊絨大衣，搭配剪裁利落的西裝長褲，襯得他身形高大挺拔，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慾感。
淺燕麥色的粗棒針織毛衣，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溫和慵懶，像個冬日裡散發著暖意的發光體。
傅明嫣感覺自己完全是在玩一場真人版的換裝遊戲。
每等他換好一套衣服出來，她就會放下手裡的甜品盤，興致勃勃地走上前，給他搭上自己剛才精心挑選的配飾。
“低頭。”傅明嫣手裡拿著一條純黑色的真絲領帶，站在他面前。
夏時淵乖順地低下頭，配合著她的身高。
傅明嫣將領帶繞過他的脖頸，手指靈巧地打著溫莎結。指尖偶爾會不可避免地擦過他的喉結和下頜。溫熱的觸感傳來，夏時淵的喉結上下滾動，呼吸不自覺變得有些粗重。
打好領帶，她又拿起一對深海藍寶石袖釦。
拉起他的手腕，將原本單調的紐扣替換下來。法式襯衫袖口綴著藍寶石，燈光流轉間漾開幽邃冷光，不動聲色藏住幾分矜貴質感。
每一套搭配，都讓她滿意得不行。
最後的結果毫無懸念。傅明嫣挑的所有衣服和配飾，全部買了下來。
夏時淵遞出一張黑卡結賬。
工作人員拿著配送單走過來，態度恭敬地詢問：“先生、女士，這些衣物我們需要為您送到哪個地址？”
“你住哪？”傅明嫣轉頭看向夏時淵。
“我住酒店。”夏時淵回答，報出了京城一家酒店的名字。
傅明嫣在腦海裡想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從工作人員手裡拿過平板電腦，選出了剛才試過的其中幾套衣服：“這幾套，直接送到這個酒店的總統套房。”
接著，她將剩下的所有衣物選中，在配送位址列裡，熟練地輸入了一個大平層地址。
夏時淵看著螢幕上那個陌生的地址：“這是哪？”
“我自己有一套專門放包包的地方。”傅明嫣把平板遞還給工作人員，語氣輕鬆，“剩下的衣服太多了，酒店的衣櫃肯定掛不下。先送到我那裡，等過幾天我讓人仔細打包一下，給你寄回海城去。”
夏時淵看著那個地址眸子裡閃過一絲笑意，點了點頭：“好。”
兩人逛完街，直接在商場頂層的高階景觀餐廳裡隨便吃了點東西。夜幕降臨，窗外的城市霓虹閃爍，倒映在玻璃上。
回家的時候，夜色已經很深了。
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京城寬闊的環路上。路燈的光影透過車窗，在兩人臉上交替閃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