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又賣疼,上手抹藥。
江媃覺得他有意這副做派,明知她受不住,但被伺候,男人舉動輕柔,她也就不挑理。
衣服再次攏好,扣上。
江媃紅著臉趴在他身上,講,“要去關靈山燒香拜佛嗎?”
司景胤幫她揉著腰,知道那通電話被聽去,也無妨,“嗯,司家的老規矩。”
江媃知道,關靈山,從祖上算起,一直由司家掌控,整座山的打點,年過上億,花錢求安,也是為了一撥風水。
一手殺人,一手求佛,如何來權衡庇護?
但司家香火又極旺,代代出人,資本雄厚,獨攬一片天。
可能,這座山真有點什麼說法。
她也知,丈夫身為家族話事人,規矩不破,開山拜佛,他總要領這個頭。
司景胤在等她後話,但太太一直低頭不語,猝然,又抬唇在他下巴蹭。
這是有話要講,先給禮,總不好再拒絕是不是。
兒子真隨了她不少。
司景胤單手護上她的後腦勺,大拇指輕撫幾下,他開口,“太太,想說什麼?”
遞個話音。
江媃主打一個,既然你問了,那我就講啦,不然,好不禮貌,“我也想去。”
司景胤一怔,追問,“關靈山?”
江媃點頭。
“不怕被欺負?”司景胤沒一口拒絕。
司家,他雖不願妻子多接觸,一輩子由他庇護,不會出差池,但他更希望,太太能利刃對外,將他們個個捅怕才好。
江媃雙手捧住他的臉,目光毫不露怯,講,“我身為阿嫂,背靠你,怎麼會怕?”
司景胤一笑,“阿嫂啊,很好。”
江媃品出什麼,膽子夠大,捏他的臉,“笑話我?”
司景胤,“哪裡敢,阿嫂。”
他是喜這個稱呼。
江媃被逗得臉紅,往他嘴上一咬。
羊入虎口,難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