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到結婚的第三年》58.為人為鬼,我只要江媃(1)

作者:小小桃.·17天前

江媃累到動彈不得,回臥室,男人抱去清洗,久之,躺在床上,她的臉頰依舊紅潤難消,思緒恍惚,一直在飄。

司景胤蓋好被子,兩人側躺,伸手,從背後抱住她,唇落在身前的薄肩,他垂眼,心臟還在劇烈地跳。

該靜下來了。

也試圖讓它正常。

但太太的親耳舉動,熱語相贈,提及的那聲愛,讓他恍惚又覺得不真切,喝了酒,比平日又狠了幾分力,好在,理智沒散,兩次就叫停了。

現在,凌晨兩點多,安靜相擁,骨子裡的私慾還在叫囂,難受,發痛,但他知道不能再繼續,太太還沒平復。

江媃覺得腰上的胳膊很沉,很熱,思緒逐漸回攏,她想,男人真夠大膽,怎麼能,怎麼能在樓下就——萬一兒子醒了,下樓尋人怎麼辦,越想,臉上的浮雲又上了一層熱度。

其實,她忘了,她的丈夫霸道灌骨,夫妻親密在他的認知裡是正常交流,妻子,丈夫,需要避什麼嫌?有人,他自會閉門,在家,又一片靜,還要時刻盯緊外人嗎?誰會擾,誰敢擾,莊園外無時無刻不被保鏢暗守,沒他的允許,入夜後誰又進得來?

至於兒子,也不是沒被修理過。

剛能穩步走路,隔著臥室門板,兒子拍門尋人,男人一個電話打給李媽,讓她清走,哭,由他哭,幾歲還要黏媽咪,尤拉讓他養,玩具堆成山,還想要什麼?他的妻子?真是要的太多!

“要喝水嗎?”上樓時,司景胤端了一杯水,知道太太會渴,也需要潤喉。

江媃點頭,被他抱坐起身,接過水杯,自己喝,咕咚咕咚,還剩三分之一,不要了。

司景胤順手拿起,解決剩餘,才把玻璃杯放回床頭櫃。

江媃沒躺下,往他胸膛趴靠,一手搭在他腰上,她新換了睡袍,男人只穿了一條睡褲,肌肉結實,大大小小的傷在床頭燈下,很明目。

她手指輕輕觸碰,不施力,明知是舊傷,也會怕他疼,“阿爺今晚打電話講,明晚家宴,讓我帶霄仔回老宅。”

司景胤抱緊她,下巴輕抵她頭頂,他想說,傷不痛,也不會替他去回味當時的感受,有些他都記不得了,只是一道烙印而已,不用心疼,但到底,他沒出口攔,只說,“不用理會。”

“家宴不過是個幌子,司家何時有過,去了,只會一睹慘狀,安分吃飯的能有幾個,打成一團才是真。”

老爺子在場,有給面子的,也有駁面的,家宴,是個好詞,但放在司家,卻過於光彩。

他一味地打電話,想讓司景胤去,出了事,有挑聲暗鬥的,話事人坐鎮,眾人都知他狠,總能壓住戾氣,佯裝祥和地坐在一桌共食。

司景胤心如明鏡,阿爺放權於他,要的是什麼,不過一把殺人不眨眼的利刃。

不然,被司家接的那日,阿公,他的外公,一心扶他成才的人,不會死在他眼前。

司正赫就是讓他明白,人吶,就一條命,手無寸鐵怎麼能活,他是司家的仔,要有血性,只念情,活得了幾時?

斷他後路,逼他上梁山。

被棄時極其薄意,毫不顧忌他只是個孩子,什麼都不懂,還殘了耳,卻知,司家的大門不會再對他開放,像是一顆丟在角落的棄棋。

十年,家裡無才,又想起了那枚棋子,血氣方剛的少年,眉眼皆是狠,老爺子一眼心定,是個好利器。

好啊,丟也是,接也是,一樣隨意。

司景胤從沒有過選擇,冷如人鬼,殺出一道路,穩坐了主位,眾人憚忌,才知什麼是話語權。

爽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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