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廳裡。
來的人不少,司景胤的位置無人敢坐,在主位的右側,正空著,一群叔公早已落座,主桌無空缺,倒是長桌末端加了一把椅子,坐著阿爺新養的女星。
在司家,講究女性不上桌,但司景胤掌權後,打破了規矩,搞什麼男尊女卑,高高在上的姿態,誰都能不坐,他的太太,椅子他親自加,第一次當眾人面放上,叔公臉上忽變。
司景胤卻毫無顧忌,“和太太一桌共食,沒分開的習慣。”
彼時,女星能入座,他的妻子空無席位?
駁誰的面子?又想治誰難堪?
但他懶講廢話,直接替太太拉開那張空椅。
江媃也無顧忌,順著丈夫的意思,眾目睽睽之下,落座。
她扮演個聽話太太,不與丈夫爭鋒暗鬥,落入在座的人眼中,就是關係好了,也恩愛。
眾人想講,有言要駁,卻會畏她身後那座大山,勢單力薄,她為何不依?
狐假虎威,從小就灌入耳,是啊,他是虎,她是狐,大搖大擺逛叢林,圍觀的動物乍舌,日後,狐走哪,都能被敬三分,為何?只因猛虎願意被她騎在脖子上。
司景胤冷目一掃,沒人出聲,他穩坐主位,大腿上,還有個大小人,不畏眼前虎獸,小身板坐的筆直,頗有幾分身後爹地的風範。
司弋霄懊悔,今日出門沒摸膏膏,這樣,他就會和爹地一樣靚。
眼下,齊全了。
位置也剛好夠用。
既然安排不當,那他就自有安排。
“攞菜上臺!”
【端菜上桌!】
家傭立刻去辦。
剛進來的老爺子沒位置不講,差點被連番端菜的家傭撞倒,怒氣窩心,手杖戳地,“邊個系屋企話事?”
【誰是家主?】
司景胤眉頭蹙起,“家主?阿爺問問哪個是。”
“霄仔都知幾人要擺幾張椅,少一張,空給誰?家宴,阿爺想開第一槍,冇問題,我奉陪。”
語調不冷不重,卻敲擊在場人的心,院裡的大鷹會聽聲,先生要動火,他像個死侍,不用發令就步步上去。
司景胤把兒子抱給他,“帶太太和小少爺去院裡散散步。”
老爺子心知他要掀桌,先清人,禍事一挑,觀戲的兄弟怕是會趁機鑽空,爺孫鬧不和,他要誰來護?利刃對自己,他會死的比誰都快。
“食飽飯仲行咩步呀?”
【吃飯了還散什麼步?】
”!去落?臺上椅加自私你準個邊,青安“,端末對直頭矛,轉一鋒話
】!去下滾?桌上椅加自暗你許允誰,青安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