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,獅子開口,他語氣強硬,“阿公少和我添麻煩,基礎?什麼職位算?公司換血後,除了叔公,無人能進。三叔公想壞規矩,不如先開了家仔的腦袋,看看裡面藏的是真知還是假識。”
司頌韋知道他難對付,但不成想毫無情面可言,讓兒子在公司打雜,不佔高層,已經算好,“助理有缺嗎?讓他跟著你學習。”
司景胤探出笑,“阿公,放條眼線在身邊,不怕我日後不爽,一刀捅死他?”
學習?學什麼?
三叔公和四叔公是否穿一條褲子,還是未知,放親兒子在他身邊,是學習,還是掌控?
司頌韋眉頭緊皺,拿出手握的籌碼,“做事留三分情,家族才會太平,司景胤,你就不想知道阿寶手裡的繪畫本藏著什麼?”
司景胤一秒都沒緩,裝不知,“繪畫本?阿公如果喜畫,明日我會安排畫師親自登門教學,人老了,總要尋點趣,打發時間。”
怪不得一通電話打得痛快,安排職位?原來是想拿繪本做交易。
至於藏著什麼,他會查出。
公司想進人,他不會點這個頭,一旦破了口,後患無窮,而三叔公,自以為拿捏掌控了他,透出的訊息是真是假更不好講。
只有裝無知,不好奇,才會斷了他的念想。想釣魚,卻發現魚鉤的食無吸引,滿心期待的垂釣者就會焦頭爛額,恨不得跳河去抓,又怕淹死,只得瞪目掖火。
果然,啪一聲,電話掛了。
司景胤把手機放在辦公桌,掐了煙,思量片刻,他撥出一通電話打給楊寒,“派人盯緊司頌韋。”
一把老骨頭,沒一個閒得住。
臥室。
江媃都要睡著了,丈夫哄兒子睡覺,又去書房忙事,幾點結束她也不知,留了一盞床頭燈,須臾,身旁位置淺陷,像是有大火爐貼近。
腰上搭著手臂,強勁有力,被抱在懷裡,男人胸膛寬大,氣息乾淨。
江媃都還沒睜眼,脖子被親,像過電流似的,一顫,男人絕對有故意,專往她受不住的地方開刀,抓住他的手腕,問,“忙完了?”
司景胤邊親邊嗯一聲,舉動有幾分急躁,呼吸也重。
江媃感覺出,但男人手段了得,讓她逐漸發潰,薄唇在脖子肩膀遊走,口還未張,吻就落下了。
“去浴室好嗎?太太。”
“扶好。”
“睜眼看看我,sweetie。”
……
江媃覺得男人今晚異常發躁,似乎要極力證明他的存在,對著鏡子,一遍遍追問,又兇又狠。
在她思緒混沌時,男人扣住她的腰,嗓音沙啞道,“太太,無論出什麼事,只要你尋我,我都會在,不要哭,知道嗎?”
為人為鬼,他都在。
所以啊,不要哭,兒子的話是夢中景,但他一想,心臟依舊刺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