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聊正事。
最後,敲定二十三億,司景胤沒駁聲,直接簽了合同,錢他出,剩下的客套交給楊寒和霍亦處理,所以,酒喝沒多少,微醺都算不上,毛毛雨入肚,男人眼裡的火熱,多是他看見了太太,自動流露。
在兒子面前倒會一本正經。
江媃多少盯不住,手指一按,直接給他掛了。
司景胤盯著對話方塊,勾唇笑,發了條訊息,【太太,一會兒就到家。】
這會兒,江媃已經走出兒子臥室,下電梯到二樓,她盯看手機,這一行字莫名灼耳,心裡浮出小計,回他,【完蛋,兔子套裝被撕壞,本來今晚還要穿的。】
不怕暈厥的勾引。
兔子套裝,很‘正經’的,男人對太太痴迷到瘋狂,被心理醫生判定為是性癮,他做事並不溫柔,但絕不會生闖亂來,為骨子裡私慾和霸道去傷太太。而度在何處,要看太太的接受力,如今,夫妻感情深了,在逐步適應,不會輕易昏。
眼下,妻子還會反手放鉤子,他不主動仰脖掛上怎麼行。
老公:【放心,會讓太太如願。】
江媃,哎?有種後知後覺在腦子裡狂追,做了虧本買賣,後果什麼時候承擔?去浴室洗澡時,她不忘從裡反鎖,但心臟一直撲通撲通跳,沒停過。
司景胤從回來,在臥室聽見淋浴聲,他目光盯看那扇門,垂眼笑,但他沒上前,只拿了睡袍去樓下衝洗,出來時,去冰箱拿了一瓶冰水,喝下。
二樓。
江媃從浴室走出,正輕聲躡步看男人在不在,頓然,腳步停下,懸著的心也停了。
洗過澡的丈夫正坐在沙發上,一身深藍繡金的睡袍,胸肌微露,目光直對她,眼尾輕揚,但眸色發沉,充斥慾望與危險。
“餓不餓?”江媃率先打出第一步,走上前,被男人攬腰抱坐在腿上,“今晚喝酒是不是沒吃飽,我去幫你煮碗麵好嗎?”
司景胤往她唇上親一下,淺嘗輒止就抬起,“太太,餓的不是肚子怎麼辦?”
江媃覺得在劫難逃,立刻換計賣甜,主動往他臉上親一口,講,“我訊息發錯了,饒我一次好嗎?”
司景胤看著她,“太太,霄仔用這招的時候,心裡就會存著試探,想看這一招對我是否有用,如果有,下次求饒時就會再用,屢試不爽。但懷裡寶寶是妻子,不能拿對付兒子的方式來同等回應,所以,饒一次可以。”
饒一次?如何饒?
江媃真當大劫已逃,往他嘴角連親幾下,“你怎麼那麼好。”
司景胤想,太太誇早了,一會兒怕是要變聲罵了,單手抱她去床上。
片刻,江媃連收回話的機會都沒了,男人調情手段十分了得,她連連敗退。
夫妻感情十分濃烈,好嗎?好,好的不得了。司景胤巴不得與太太日夜狂歡,這種癮,是他多年剋制情緒的唯一疏通口,與太太,也只有太太,他的身心會到達一種極高的爽感。
所以,痴迷,上癮。但越是如此,橫界點更要刻在心裡,不斷剋制,不越度。
司景胤哄她,“寶寶,看看我好嗎?”
江媃思緒被牽走,睜眼看他,但下一秒,目光渙散失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