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底下破罐子裡的十塊零錢,房樑上布包裡的五十塊,還有鎖在櫃子裡的小木盒,那裡面才是大頭!
沈青瓷冷笑一聲,輕車熟路地找到了鑰匙。
開啟木盒,裡面果然放著一個存摺,還有一沓厚厚的糧票。布票。工業券......應有盡有。
她開啟存摺一看,上面的數字讓她眼底的寒意更甚。
八百七十五塊!
哥哥九百塊的津貼,幾乎全在這裡!沈國富那個賭棍,看來還沒來得及把這筆錢全敗光。
很好。
沈青瓷沒有絲毫猶豫,心念一動。
“收!”
桌上的木盒,連同裡面的存摺和票證,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被她收進了空間裡。
緊接著,床底的破罐子。房樑上的布包......全都被她用意念取了出來,裡面的錢財被搜刮一空。
做完這一切,她並沒有停手。
她走到廚房,看著那吊在房樑上,王翠花準備留給沈寶珠的半扇臘肉,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。
“收!”
臘肉消失。
米缸裡還剩的小半缸白米。
“收!”
白米消失,只留下一個空空如也的米缸。
櫃子裡藏著的一小袋白麵。
“收!”
......
一番操作下來,整個沈家除了那些破銅爛鐵和幾件破衣服,所有值錢的。能吃的東西,全都被沈青瓷搬了個空!
她要讓這對吸血的渣滓,嚐嚐一無所有的滋味!
回到自己的房間,沈青瓷把早就準備好的一個小包袱背在身上。
她給沈振華留了一張字條,只說自己出門尋親,讓他勿念,保重身體。同時,她從空間裡取出了五十塊錢和一些全國糧票,壓在了爺爺的枕頭下。
做完這一切,她沒有半分留戀。
推開門,迎著漫天星光,她大步走進了夜色之中。
從向陽大隊到縣城,要走三十里山路。她必須在天亮前趕到縣城的郵電局,給哥哥拍電報,然後坐上最早一班去省城的汽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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