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場又笑。
敬酒環節改成敬糖水。
沈青瓷和陸凌霄端著搪瓷杯，一桌一桌走。
第一桌是沈青柏和秦雪。
沈青柏看著妹妹，眼眶還是紅。
他端起杯子，手指有些緊。
“青瓷。”
沈青瓷輕聲。
“哥。”
沈青柏看了陸凌霄一眼。
“我嘴笨。”
“就一句。”
“以後你們好好過。”
“有什麼事，哥永遠站你這邊。”
秦雪也紅著眼笑。
“還有我。”
“我是你嫂子，也是你姐妹。”
沈青瓷鼻尖一酸。
“嗯。”
陸凌霄舉杯。
“大哥，嫂子。”
“我會照顧好青瓷。”
沈青柏盯著他。
“不是照顧。”
“是疼她、敬她、聽她說話。”
陸凌霄認真點頭。
“我記住。”
王芳在旁邊小聲嘀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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