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藥材，他遞。
她要水，他倒。
她皺眉，他就問。
“缺什麼？”
沈青瓷有點無奈。
“你這樣，我像個不能動的。”
陸凌霄說：“你今天少動。”
王芳在旁邊邊包藥邊笑。
“陸首長說得對。”
杜金花低頭裁油紙。
“會長，男人能用就用。”
何愛華差點笑出聲，又趕緊低頭。
沈青瓷耳根發熱。
“都幹活。”
腳粉包很快做好。
艾葉氣味清苦。
白礬粉末細。
沈青瓷把用量寫得清清楚楚。
“只撒鞋裡，不能入口。”
“外包裝畫一個腳印。”
杜金花立刻說。
“這個我會畫。”
王芳看她畫了一個像鴨掌的東西，沉默了。
何愛華湊過來。
“你這腳長得挺別緻。”
杜金花瞪她。
“你畫！”
何愛華拿筆，畫了個規規矩矩的腳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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