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南三百米，低窪溝口，座標我發過去。”
羅建成的聲音從無線電裡傳出，帶著壓住的急意。
沈青瓷握著通話器，指節微微收緊。
瘴氣溝。
偏偏還是這裡。
陸凌霄很快回話。
“東線主隊接應。”
沈青瓷立刻開口。
“陸凌霄，進入低窪地前，所有人含半顆提神丸。”
“衣領紮緊。”
“溼布捂口鼻。”
“不要停留。”
陸凌霄說：“收到。”
吳軍醫站在旁邊，臉色緊繃。
“提神丸對瘴氣有用？”
沈青瓷說：“不是解瘴。”
“是讓人頭腦清醒，不在裡面迷路。”
老張軍醫立刻補充。
“她說得對。”
“瘴氣溝最怕人一暈就亂跑。”
無線電裡雨聲越來越大。
陸凌霄帶隊往低窪處靠。
雨林夜裡黑得壓人。
樹葉滴水聲密密麻麻。
泥水沒過鞋底。
李鐵柱含著半顆提神丸，苦得皺臉。
“這藥真苦。”
趙小山低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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