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鐵柱跟著冒出來。
“沈顧問，我們能試不？”
王芳立刻擋住。
“你們倆又來佔便宜？”
李鐵柱認真說：“我們是戰士樣本。”
趙小山點頭。
“對，我們能反饋行軍感受。”
何愛華冷不丁說：“你們先跑五公里再吃。”
兩人同時後退一步。
李鐵柱說：“嫂子，你變了。”
何愛華哼了一聲。
“跟沈顧問學的。”
沈青瓷還是給他們一人分了半塊淡鹽口。
“只嘗口感。”
“試行軍效果另安排。”
李鐵柱咬了一口，眼睛亮了。
“這個好！”
趙小山也點頭。
“要是雨林裡有這個，我還能多背一個人。”
陸凌霄看他。
“先把自己背明白。”
趙小山立刻閉嘴。
總後勤幹部吃完後，很快拍板。
“這東西暫時不走大批次。”
“先按營養補充樣品報上去。”
“名字不能叫宮廷糕點。”
王芳問：“為啥？”
劉政委咳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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