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寫，但你明天要坐好，不許亂跑。”
沈青瓷看著門口的石頭，先把規矩說在前面。
石頭立刻點頭。
“我保證。”
杜金花從後面追來，手裡還拿著他的木頭小魚。
“你保證有啥用？”
“你上回還保證沒跳，鞋底泥都蹭板凳腿上了。”
石頭小臉一紅。
“金花嬸子，你咋還記著？”
杜金花把小魚塞給他。
“我記性好。”
沈青瓷笑了笑。
第二天一早，海島小學門口掛上了新刷的木牌。
木牌是杜金花男人幫忙釘的。字是秦老師提前寫好的。
教室是舊倉庫改的，牆上刷了石灰，窗邊擺著幾盆綠植。
桌椅不算新，但擦得很乾淨。
孩子們坐在裡面，一個個背挺得比小戰士還首。
田桂香在門口點名。
馬春花拿著登記本，嗓門壓低了不少。
“誰送來的，誰接走，都寫清楚。”
王芳小聲對沈青瓷說：“馬春花真改了。”
沈青瓷點頭。
“能學就好。”
孫小梅抱著一摞乾淨本子過來。
“沈顧問，孩子們都等你呢。”
石頭坐在第一排，腳邊放著小木棍，眼睛亮得不行。
小丫也來了，手腕上繫著一根紅繩，見到沈青瓷立刻小聲喊：“沈姨。”
沈青瓷走進教室時，孩子們齊刷刷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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