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終於安靜。
沈青瓷坐下，輕輕揉了揉眉心。
陸凌霄把門帶上。
“後悔開課了？”
沈青瓷搖頭。
“不後悔。”
“只是沒想到一句玩笑，會扯出這麼多事。”
陸凌霄坐到她對面。
“這不是壞事。”
沈青瓷看他。
陸凌霄說：“她們以前沒人問。”
“現在有人問，就會變好。”
沈青瓷心裡一軟。
“你真要去聽？”
陸凌霄點頭。
“嗯。”
沈青瓷故意問：“不怕人笑？”
陸凌霄看著她。
“我包家務都不怕。”
“聽課怕什麼。”
沈青瓷笑了。
陸凌霄伸手，替她把耳邊碎髮別到後面。
他的指尖碰到她耳廓，動作很輕。
沈青瓷的笑慢慢收住，耳尖又紅了。
陸凌霄低聲說：“孩子的事，不急。”
沈青瓷看著他。
陸凌霄繼續說：“你現在做的事很多。”
“衛生院、婦聯、急救包、加工廠、學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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