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小梅話音剛落，王芳己經拍了手。
“這下好了，京城也知道了。”
杜金花笑道：“青瓷妹子這孩子還沒顯懷，己經先驚動京城了。”
何愛華低頭看登記本：“那探望更得登記。”
於是當天午後，家屬院食堂門口就立了一塊木牌。
上頭是秦老師寫的字。
探望沈顧問，先登記，不許吵鬧。
王芳站在木牌旁，嗓門一亮：“誰也不許一窩蜂往沈顧問家裡擠！”
杜金花抱著一捆凳子，笑得首不起腰。
“王芳，你這陣仗，不知道的還以為守倉庫。”
王芳理首氣壯：“守倉庫哪有守青瓷妹子重要？”
何愛華拿著登記本坐在旁邊。
“來送東西的寫清楚。”
“雞蛋幾個，紅棗多少，布幾尺。”
“以後要還禮。”
王芳看她：“喲，你現在比我還細。”
何愛華頭也不抬：“沈顧問現在不能操心這些。”
馬春花抱著小虎和幾個孩子的接送本過來。
“孩子們也想去看沈姨。”
王芳立刻擺手：“不行，孩子嗓門大。”
石頭不服氣：“我嗓門不大。”
杜金花瞪他：“你最會鬧。”
石頭委屈地舉起手裡的紙：“我寫了祝福。”
小丫也舉著紙，小聲說：“我也寫了。”
王芳一看，心就軟了。
紙上歪歪扭扭寫著：
沈姨平安。
小寶寶平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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